胤禛被抬着还不老实,非要回头看看什么情况,结果,直接对上宜修冰冷的双眸,吓得连连打嗝。
“呵呵,活该!”宜修甩着帕子一转头,眼里的火气已淡了些,只剩几分冷峭,对剪秋道:“去库房挑两套最好的头面,再催催描冬,今晚一定要把给明德的水貂兔和水貂猫做出来,明儿本福晋用得上。”
“是。”
宜修早不是前世只能祈求胤禛稍许垂怜的名分妻子,胤禛的眷顾有或没有,都不会影响她的福晋之位。
她如今并不在意后院,谁得宠,谁张扬,谁家世好,威胁都不大,即便常德的女儿入府也不可能让胤禛废了自己,不过是不愿意应付,受这份气而已。
现下她满心满眼的都是胤禛的地位,没办法,弘晖还小,自己和弘晖的兴衰荣辱、体面地位都系于胤禛一身。
虽是如此,宜修也没有低头讨好胤禛的想法,重来一世若还委屈度日……那活了跟没活有什么区别!
对于胤禛这种骨子里就刻着追逐权力,浑身上下都透着心眼、权欲满满的人而言,美色永远只是点缀,权力、利益才是永恒。
宜修能替胤禛在外走动,帮他描补、替他说话、助他立足,胤禛就会上赶着讨好……就算外人再如何传他夫纲不振,他也不会放在心上。
说句大实话,好处给到位,就是日日扇巴掌,胤禛也会夸她“勇猛有力”。
狗男人么,骨子里就是贱的!!
何况,被传夫纲不振,总要好前世被美色所误,各种桃色绯闻满天飞。
别以为她不知道,狗男人故意对外吐露她是把家虎,其意图就是转移视线,不让旁人发现他的野望。
就如前世他独宠柔则一样,感情有,但更多的还是政治诉求。
翌日,依旧是个知了叫个不休的日子,宜修挑了套青绿色的轻薄纱罗,怀抱弘晖,身后两个奶嬷嬷抱着嘉瑜、淑妍跟在后头,乘着马车晃悠悠进了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