晴怜插的菊枝斜斜倚着青瓷瓶,疏疏朗朗,倒有几分 “采菊东篱” 的意趣;
董鄂·依娜焚香时,玉箸夹着香饼轻放炉中,手腕翻转间,烟缕竟丝丝缕缕缠成个 “寿” 字。
暖棚角落的纳兰氏见檬英被众人围着夸,悄悄挺了挺腰,石青褂子的后襟绷得笔直;
温都氏摸着孙女晴怜的发顶,鬓边的流苏晃得更欢。
唯有杨氏,眼瞧着玉华把各色花瓣插成个圆团,虽被夸 “有灵性”,却总忍不住瞟年世兰,不由苦笑一张脸。
几轮评下来,年世兰的茶盏里还浮着半片茶叶,香篆歪歪扭扭,插的花枝更是横七竖八。
年世兰摆弄半晌,没有半点效果,索性丢开茶具,和梧云珠躲到边角,双手撑着下巴定定看着旁人行云流水地点茶、插花、点香。
宜修端着茶盏轻笑,银点翠的耳坠晃了晃,“世兰不喜欢这些,平日里爱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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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世兰眼睛瞬间亮了,攥着鞭柄往前凑了半步,声音脆得像打银铃:“策马!扬鞭!我二哥教的,能在马背上射落雁呢!福晋要是允,我现在就给您舞一段!”
“世兰!” 杨氏低喝,石青褂子的盘扣被她攥得发响,“四福晋跟前,规矩些!”
年世兰却梗着脖子:“我二哥说,旗人的姑娘,就得会骑马射箭,总捏着绣花针算什么?” 她突然转向宜修,眼里闪着光,“四福晋,我给您舞段鞭子?是二哥教的蒙古式!”
十福晋 “噗嗤” 笑了,“这性子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