胤祉也没抨击什么,而是一脸肃穆地追问:“二,朕五年前便求见,为何今日才现身?”
“发妻病重,不愿我出面。三年前她亡故,儿子守孝期满,才敢……”
理由合情合理……也就糊弄糊弄这些涉世不深的学子,胤祉半个字都不信。
什么发妻病重、儿子守孝,真要是有心,早就出来一见,说不得还能救救发妻呢,用得着等发妻饱受病痛折磨离世后才出来。
权利迷人眼,富贵乱人心,以及内里藏锋、别有用心!装什么深情!
胤祉俯身,在众人陪同下欲接过那块黄布,却突然附耳低声道:“三,多年来以你之名叛乱不断,你说,该如何除隐患?”
朱慈炯大惊,刚要喊“大清言而无信”,却见胤祉忽的吐血,胸前多了把匕首——竟是从那圣旨布中抽出的!
“有刺客!”侍卫怒吼着捆住朱慈炯。
在场围观的百姓一个个都惊呆住了,这……大清皇帝不都说了要善待明朝遗孤,怎么这明朝遗孤还要刺杀和善的大清皇子?
满场惊诧间,一支冷箭破空而来,直直射向胤祉。
一名侍卫扑上前挡箭,当场毙命,百姓们更惶恐不安了,光天化日,朗朗乾坤,就这么动手了?
人群中冲出蒙面悍匪,拔刀砍向胤祉。
百姓四散奔逃,侍卫与悍匪厮杀起来,鲜血染红了街道。
胤祉被毒箭射中胳膊,被贴身侍卫拖着往“人墙”后躲,吐出一口血,心中暗骂——假戏真做了!
安排这出“前朝皇子刺杀当朝皇子”,本是为让朱三太子死得名正言顺,却没料到真有悍匪突袭!
“快给四弟送信!”胤祉胳膊中了毒箭,黑血直流,“王士元必须死……”
昏过去前,他只剩一个念头:万幸来的是自己,若是皇阿玛……大清必乱!
江宁知府总算回过神,以身护住胤祉,指挥官兵与八旗兵丁围剿悍匪,“有刺客!快护驾!保护诚郡王!”
一边用嘴给胤祉伤口处的黑血吸出来,一边用脚踢一旁怔愣住的两个死对头——江宁府同知、臬台。
被连踹两脚的江宁府同知、臬台,终于回神,一改以往的针锋相对,麻溜地配合知府行动,抬着晕过去的胤祉飞速朝知府衙门退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