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极是极!胤禔连忙接话,额上沁出细汗,全凭三弟妹和四弟妹做主,我等绝无二话。胤禟也跟着点头如捣蒜,恨不得把脑袋埋进胸口。
宜修与三福晋交换了个眼色,后退半步正了神色:这是自然。话锋忽转,她斜睨着胤禟,语气里带了几分不满,对了九弟,还没说你为何会与大哥在此?那又是怎么回事?
兄弟俩的脸地红透了,嘴唇嗫嚅半晌,愣是没挤出一个字来。这事儿怎么说?总不能坦言他俩正为分账争得面红耳赤吧?
宜修冷哼一声,也不逼问,只转向胤禔:既然大哥在,正好做个见证。九弟,咱们打开天窗说亮话——这街道热闹是不假,你费心也是真,但此处的田契地契都在我们妯娌手中,你建的这些店铺,到底该算谁的?难不成真打算吃独食?
胤禟心头刚暖起来的那点热意瞬间凉透。他算是看明白了,四嫂这把家虎的名声绝非虚传,三言两语就占尽了道理,不管他怎么应对,今日怕是免不了大出血。
偷偷瞥了眼胤禔,见对方正撇嘴摇头,活像在说老四家这尊佛可不好伺候。
我从没想过强占!胤禟慌忙摆手,声音都带了颤,是五嫂她们来谈时,开口就要一半利益或是七成店铺,实在是狮子大开口,这才没谈拢......
三福晋捂着帕子偷笑,暗暗给宜修使眼色:乘胜追击!
宜修眯起眸子,语气依旧冷硬:就算五弟妹坐地起价,你不会漫天还价?到底是不愿谈,还是舍不得荷包里的银子,借机不了了之,怕是只有你自己清楚。
这话正中要害,胤禟脸上一阵红一阵白,半晌才认命道:那......咱们现在谈?
对半分,亏的是谁还不一定。宜修不肯松口,目光扫过街上熙攘的人群,你是一个人,分多少都是赚。我们这些妯娌可不一样,嫁妆被小叔子占了,还得看脸色,稍有不顺便只能忍气吞声。
胤禔与胤禟对视一眼,眼里满是错愕——忍气吞声?四弟妹您现在这架势,哪点像忍气吞声?分明是把人按在地上数落!
胤禔忽然懂了,难怪老四总爱诉苦,家里有这么位厉害主儿,私房钱怕是早被搜刮干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