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华自然是乖巧的,弘晗好些日子没见她,还天天念叨呢。我笑他不知羞,他反倒臊得满脸通红。”
“玉华也十三了,男女有别,不好时常露面,多谢福晋处处维护。”
杨氏对女儿能与弘晗定下亲事,简直满心欢喜,可身份差距摆在那儿。
玉华只是汉军旗出身,生怕一个不慎,说好的嫡福晋之位就变成侧室。
这些年她恨不得把所有好东西都往宜修跟前送,就为给女儿讨好未来婆母。
年世兰像往常一样黏在宜修身侧,娇声撒娇:“福晋,玉华的芙蓉糕好,我送的集灵膏怎么样?”
“味道尚可,就是略苦了些,下次多搁点蜂蜜。”宜修笑了笑,脸色忽然一沉,冷着眼看向年世兰,带着几分恨铁不成钢的意味,“世兰,你入府多久了?”
年世兰浑身一激灵,立刻起身跪下,规规矩矩回话:“到五月,便满半年。”
“唉,我一向把你当自家人疼,有些话不得不说。年家送你入府,是为向王爷表忠心,你倒好,处处躲着王爷,难不成想一辈子独守空闺,就缩在小院子里耗着?”
杨氏听了,心里满是心疼。
都怪年羹尧,若不是他,自家姑娘本可以嫁个年纪相当的人家做正室嫡妻,何至于在王府后院这般煎熬。
年世兰咬着唇不说话,她自有傲气,不愿,至少不想主动去讨好一个自己不爱的人。
“光阴荏苒,岁月催人。就算你心里不喜,也该为自己将来打算。你看看这后院,哪一宫没有子嗣?你总得为自己生个依靠,不能白白虚度年华。更何况……你二哥与整个年家,都需要你。”
这话一出,杨氏与年世兰皆是一怔,怔怔望着宜修。
宜修语气平淡,却字字清晰:“西北,要起大风了。”
两人瞬间明白过来——小叔子/二哥,这是要扶摇直上了!
当即重重叩首,温顺地等着宜修下文。
“年羹尧确有才干,可他那性子……唉,我不说你们也清楚,王爷对他能力信得过,却对他为人放心不下,想来你们也明白。”
明白,再明白不过。自家这位二爷/二哥,向来居功自傲、桀骜不驯,迟早要惹祸上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