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府五月未曾承宠,却也从未受过半分欺压。
福晋今日这番提点敲打,也让她彻底看开。身为年家女儿,她自有该担的责任。
既然入了亲王府,做了庶福晋,便不必自怨自艾,命运既已如此,坦然接受便是。
往后她要做的,是在付出牺牲之后,为自己谋一条更好的出路,也让身边在意之人过得安稳。
唯一不足的,是自己不够机灵,得有个人在旁出谋划策。
杨氏上下打量着小姑子,见她一扫先前沉闷,眼神里多了几分韧劲与清醒,心知她是真的长大了。
“这事交给我,过几日我给你挑个机灵的丫鬟,调教妥当送进府来。”
年世兰垂眸嘴硬:“不过是找个能说说话的人罢了。”
“是是是,大嫂明白,就是给你寻个解闷的丫头伺候。”
“嗯。”
当夜,胤禛宿在长乐院,听宜修说起此事,眸色沉了沉,冷声道:“疑人不用,用人不疑。”
言下之意,是觉得宜修多此一举。
宜修心底暗自嗤笑,嘴上却不显,一边为胤禛解衣,一边拧过热帕子递过去:“妾身倒不是在意年羹尧,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