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三爷、五爷去年都新添了幼子,您这边……可也得加把劲才是。”
剪秋瞧着胤禛脸上一阵青一阵白、五味杂陈的神情,顺势添了把火。
胤禛当场拔高嗓门一拍案:“爷……爷自然也能!”
一声豪迈嚷嚷震得周遭下人纷纷垂首捂耳,个个恨不得当场装聋作哑。
剪秋憋着笑意,端起空碗从容回了长乐院。
宜修抚掌大笑,半点不掩饰眼底的戏谑与幸灾乐祸:“哈哈哈,天底下的男人呐,说到底都一个性子,争强好胜的劲头,真是又好气又好笑。”
激得好胜心爆棚的胤禛,日日按时按量喝下苦药,后院一众妻妾挨个轮流留宿。
年世兰与吕盈风本就容貌娇妍、身段出众,已然成为后院新宠。
年世兰哪儿更是连着宿了三日不曾挪步。
不眠不休连轴“耕耘”两个月,铁打的身子也熬得虚软乏力。
这时“爱妻规矩为重”的大旗再度高高举起,转身入了长乐苑,黏到宜修跟前软语温存。
宜修冷笑连连:平日里只顾着旁人,这会儿想起我来了?
胤禛这心思,真是把人情世故算计得滴水不漏。
转手便把那几尊开过光的送子观音、鎏金佛造像与和田玉观音,一一分赏给诸位。
年世兰、吕盈风、戴佳·芳儿几人接到赏赐,心里都暗自感念,只当福晋大度贤淑,反倒越发上心争宠,暗暗憋着一股劲儿想要早些开枝散叶。
胤禛刚歇下没几日,各色争宠邀功的花样轮番上演,搅得人烦不胜烦,主动提议要早些启程回府,落个耳根清净。
宜修暗暗欣赏够了某人有苦难言、哭笑不得的窘样,乐滋滋收下两份质地精巧的翡翠手镯,方笑着吩咐下人打点行装,准备动身离园。
时序流转,秋风渐起。
一行人在圆明园足足住了四个月,待到金秋十月天凉入秋,宜修便带着府中众人浩浩荡荡返回王府安居。
隔日,十阿哥胤?便亲自登门递来喜帖,原来是他庶女俄日顿,要与侧福晋所生的儿子弘晙定下婚约,定亲宴就设在十月底。
宜修笑着与他寒暄许久,满口应承下来,还打包票定会好好劝说十福晋,定然给弘晙置办一份丰厚家业,足够往后一生衣食无忧、安逸度日。
胤?得了这句准话,心里踏实无比,乐呵呵告辞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