匣子打开,里头各是一套翡翠首饰 ,珠链颗颗圆润饱满,泛着浓郁的正阳绿,水头十足,竟是难得的极品!
清代水滴翡翠项链
宜修与三福晋对视一眼,都看出了对方眼中的惊讶。
“一点薄礼,不成敬意,还请两位嫂嫂笑纳。” 齐悦诚恳道。
拿人手短,三福晋略一思忖,拉着齐悦的手叮嘱:“弟妹,嫂子再跟你说句掏心窝的话。你是正头福晋,管家、应酬都是其次,最重要的是赶紧生个孩子。不管是男是女,只要开了怀,往后的日子就能松快不少。”
“是啊。” 宜修颔首附和,“我当年怀弘昭的时候,故意把府上的琐事都扔给你四哥。”
“年底算账、给各家备年礼、协调府里下人差事,他从一开始的手忙脚乱,到后来慢慢摸清门道。打那儿以后,每逢年节,只要他在府里,都会主动问账房银钱够不够,备礼顺不顺遂。”
“男人就是这样,你不让他尝过其中的苦,他就算知道你不容易,也会装瞎。” 三福晋摸了摸自己的孕肚,由衷感叹。
“这世道对咱们女子太苛刻了,礼教压着,家族盯着,身不由己。你别总端着正福晋的架子,该跟爷诉苦就诉苦,该服软就服软。那妾为啥讨喜?不就是会撒娇讨好,会说软话?忠言逆耳谁都懂,可谁不爱听好话呢?”
“夫妻之道,本就是互相妥协、互相经营。” 宜修抿了口茶,语气温柔却坚定,“总端着、冷着,日子过不长久的。”
齐悦怔怔地听着,半晌才回过神,起身屈膝行了个礼,语气郑重:“谢两位嫂嫂提点,齐悦受教了。”
窗外的阳光透过窗棂洒进来,落在三人身上,暖融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