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方一拍即合,动作迅猛如雷。
当夜,乌拉那拉氏祠堂灯火通明,烛火将梁柱的影子拉得颀长。
宜修的大伯与三叔领着人 “逼宫”,十几口沉甸甸的木箱被抬进祠堂,里面装满了族老们贪污公款、抵押族产、草菅人命的状纸与证据。
费扬古端坐于上首,五格率亲兵镇场,两位伯爵的威压让祠堂内的空气都凝滞了。
“你们…… 你们这是以下犯上!” 一位白发族老气得浑身发抖,指着费扬古怒斥。
费扬古拿起毛笔,在族谱上一笔划去他的名字,声音冷硬:“贪赃枉法,草菅人命,留你何用?”
十几个族老或气急攻心,或瘫软在地,却无一人能反驳。
费扬古下令,凡涉及作奸犯科、败坏门风者,一律除族,绝不姑息。
五格带着养父数十年的亲兵抄家,查抄出的金银珠宝、田产契书堆满了祠堂偏院。
清理完毕,费扬古三兄弟清点族谱与祖产,望着丰厚的家底,一致决定将半数祖产送与宜修。
既显诚意,又拉近距离,更能表明立场。
翌日,雍郡王府内,宜修翻看着厚厚的十几本册子,不禁轻叹:“瘦死的骆驼比马大,乌拉那拉氏的底蕴,果然‘深厚’。”
她靠在铺着软垫的圈椅上,望着院内随李嬷嬷学规矩的素云、素平,心情舒畅。
窗外牡丹开得正盛,姹紫嫣红,映得她身上紫色如意暗纹旗装愈发华贵。
“剪秋,香淡了,再添些。”
剪秋替她理了理衣角,掀开香炉添上安神香,笑着回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