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耀祖咬着牙，没说话，只是把头扭向一边，不想看毒贩的嘴脸。林宇峰也低下头，心里却在盘算 —— 等天黑透了，在想办法。

天彻底黑了，毒贩点了堆篝火，火苗 “噼啪” 地跳着，把周围的影子拉得长长的。

几个毒贩喝得脸红脖子粗，有的靠在树上打盹，有的还在胡吹乱侃，用白象国话吵吵嚷嚷的。

络腮胡打了个酒嗝，对着瘦高个说了句什么，瘦高个点点头，指着两个没喝多的毒贩：“你们俩守夜！其他人睡觉！明天一早赶路！”

“知道了！” 两个毒贩应着，拿着砍刀坐在篝火旁，时不时往林宇峰他们这边看一眼，手里的烟一根接一根地抽，烟头在黑暗里亮了又灭。

其他毒贩则横七竖八地躺在空地上，有的抱着刀，有的直接趴在青石上，没一会儿就传来了鼾声，睡得跟死猪似的。

时间一点点过去，篝火渐渐小了，只剩下一堆红火炭。守夜的两个毒贩也没了精神，靠在树上小声聊着天，声音不大，却能隐约听到几句 ——

“你说这次运的货能卖多少钱？”

“谁知道呢，反正咱们拿的是死工资，多了也落不到手里……”

“过了边境就好了，到了云省那边，就不用这么提心吊胆了……”

林宇峰悄悄抬眼，看了看身边的老郑 —— 老郑靠在树上，头歪在一边，呼吸均匀，应该是睡着了，大概是实在太困，连绑着的疼都忘了。

小李也耷拉着脑袋，眼睛闭着，嘴角还挂着点口水，睡得很沉。关耀祖也闭着眼，不知道睡没睡着。

林宇峰假装睡着了，心里却在倒计时 —— 等守夜的毒贩再放松点，就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