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顺连忙点头:“是!狼嗥镇,是贪狼国靠近葬星山脉最大的一个物资集散地和人员往来枢纽,三教九流,鱼龙混杂。也是……我们万通商行在西北的一个隐秘情报节点所在。”
“就去那里。”陈文甲做出决定,“我们需要补给,更需要情报。让受伤最重的五位兄弟,由两人护送,携带我的信物,先行返回淮水求援并传递消息。其余人,随我潜入狼嗥镇。”
“馆主,您亲自去?太危险了!”小顺急道。狼嗥镇是敌人的地盘,馆主身份敏感,伤势未愈,一旦暴露,后果不堪设想。
“无妨。”陈文甲摆了摆手,“最危险的地方,有时反而最安全。他们料不到我敢去他们的地盘。况且,有些情报,必须我亲自去听,亲自去看。”
他语气中的决断不容置疑。小顺知道馆主心意已决,只能领命:“是!属下这就去安排!”
休整了一日一夜,待重伤员状态稍稳,陈文甲亲自以星辉内力为他们稳固了伤势,并留下了足够的药物。翌日黎明前,两支小队分头行动。一队五人,带着陈文甲刻有特殊印记的星辉玉符和密信,悄无声息地踏上返回淮水的艰险路途。另一队,包括陈文甲、小顺在内,共十四人,则伪装成一支来自遥远西域、遭遇沙暴损失惨重的商队,向着狼嗥镇方向进发。
陈文甲换上了一身略显破旧的西域商人常穿的翻毛皮袄,脸上涂抹了些许尘沙,遮掩了过于出众的容貌与气质,只留下一双深邃依旧的眼眸。小顺等人也各自改头换面,收敛起武者的锐气,扮作护卫和伙计。
八十里路程,对于他们而言不算遥远,但为了不引人怀疑,他们刻意放慢了速度,直到第二日傍晚,才远远望见了狼嗥镇的轮廓。
那是一座矗立在戈壁与山脉交界处的土黄色城镇,城墙低矮而破败,由夯土和碎石垒成,充满了边陲的粗犷与荒凉。镇子不大,但此刻却显得异常“热闹”。远远便能听到嘈杂的人声、驼铃声,以及空气中弥漫着的牲畜膻味、劣质酒气和一股若有若无的……血腥与邪异交织的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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镇子入口处,守卫着数十名眼神凶悍、身配弯刀的贪狼国士兵,对所有进出的人进行着严密的盘查。更引人注目的是,在士兵旁边,还站着两名身穿黑袍、气息阴冷的暗月教徒,他们那双仿佛能洞穿人心的眼睛,仔细审视着每一个过往者的灵魂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