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哗——!”
这一条罪状,在百姓中掀起轩然大波!
无数道愤怒的目光射向朱纯臣。
卖军械给流寇?那可是让无数人家破人亡的贼寇!
人群中响起怒骂:“该杀!”
“千刀万剐!”
朱纯臣浑身剧颤,瘫软下去。
“其四!尔目无王法,私募精壮家丁逾一千五百人,私藏制式铠甲、弓弩、刀枪,远超国公府护卫定制!
尔意欲何为?是欲效仿安禄山故事吗?!所有违制甲胄兵器,现已起获封存,在此清单!”
“其五!尔纵容子侄,在京郊及通州等地,巧取豪夺,强占民田高达四千七百余亩!逼死拒不相从的良民六户,殴伤致残百姓数十人!天理何在?!
王法何在?!苦主在此,尔可敢直视?!”
魏忠贤手一指。
一群衣衫褴褛、面容悲苦的百姓被士兵护着引到台前。
看到仇人,他们顿时哭喊震天,白发老妪以头抢地,壮年汉子目眦欲裂,指着朱纯臣控诉其霸田夺产、逼死人命的恶行。
那血泪交织的场面,让许多围观的百姓都红了眼眶,群情愈发激愤。
“其六!”
魏忠贤的声音带着无比的讥讽与冷酷,“崇祯三年,流寇猖獗,建奴势大,国事维艰之际,尔不思为君分忧,反于府中密室与心腹幕僚密议,妄言‘朝廷财匮兵弱,恐难持久’,令‘广积金银细软,购置江南田宅,以备家族不测之需’!
此乃尔最为倚重之心腹幕僚周安,被擒后亲笔写下、画押确认的当日谈话纪要!尔之‘忠心’,便是忠在时刻准备抛弃朝廷,携带搜刮的民脂民膏另谋高就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