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虎走到黑龙面前蹲下,拔掉他嘴里的毛巾。
“告诉我黄家的所有黑料,资金往来、保护伞,全部说出来。”雷虎的声音很平静。
“呸!”黑龙啐出一口带血的唾沫,“想从老子嘴里掏东西?做你妈的梦!有种就杀了老子!黄爷会替我报……”
“咔嚓!”
一声清脆的骨裂声打断了他的话。
雷虎面无表情的,将黑龙另一条胳膊也掰断了。
“啊啊啊啊——!!!”
黑龙发出了凄厉的惨叫。
“我再说一遍。”雷虎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告诉我,我想知道的一切。”
……
凌晨三点。
江州南郊,一座早已废弃的屠宰场。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铁锈和血腥混合的臭味。
冰冷的铁钩从屋顶垂下,上面还挂着不知干了多少年的暗红色血渍。
屠宰场的中央,黑龙、血手等九个人,像牲口一样被吊在那些铁钩上。
他们身上的衣服早已被冷汗和血水浸透,四肢无力的垂着,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每个人的眼神里,都只剩下无尽的恐惧。
在他们面前,雷虎坐在一把椅子上,正用一块雪白的餐巾,慢条斯理地擦拭着手中一把还在滴血的手术刀。
“下一个,该谁了?”他轻声问道。
他身后的阴影里,一个队员看了一眼手中的平板电脑。
“老板,血手的心理防线快崩溃了。刚才我们提到他藏在老家的老婆孩子时,他的心率瞬间飙升到了180。”
雷虎点了点头,站起身,缓缓走到那个代号血手的杀手面前。
他看着这个双手沾满鲜血的亡命之徒,脸上第一次露出了一个堪称残忍的笑容。
“听说,你很在乎你的家人?”
……
清晨六点。
江州市公安局的大门口,早起打扫卫生的清洁工阿姨,正哼着小曲,准备开始一天的工作。
“咦?那是什么?”
她看到警局门口的石狮子下,好像堆了一堆人形的垃圾。
她好奇地走了过去,用扫帚捅了捅。
下一秒。
“啊——!!!”
一声刺破清晨宁静的尖叫,响彻了整条街道。
五分钟后,市公安局所有还在睡梦中的领导,全都被这通紧急电话给叫了起来!
局长张海连睡衣都没换,披着件大衣就冲到了现场。
当他看清门口的景象时,就算他这个见惯了场面的老公安,也忍不住双腿一软,差点吐出来。
警局门口,黑龙、血手等九个人,像破布娃娃一样被堆在一起。
他们每个人都还活着,眼神里充满了恐惧。
但他们每个人的四肢关节都被人用专业手法反向折断,姿势非常扭曲。
最可怕的是,他们每个人的舌头都被割了,只留下一个血窟窿,连求饶都做不到。
这堆人的最上方,摆着一张桌子。
桌子上,放着九条还在抽搐的舌头,还有一个打开的骨灰盒,里面是那只死猫。
最让人头皮发麻的是,每个人的胸口,都用血写着一个大字——
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