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兰芝,你给我听好了。”
“我媳妇,是我林山八抬大轿明媒正娶回来的!她在我们林家的户口本上有名有姓!”
“她是好是坏,是我林山的事还轮不到你这种不知道从哪个犄角旮旯里冒出来的外人说三道四!”
他顿了顿声音陡然提高了几分,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狠厉!
“我今天把话撂在这!以后,要是再让我从村里任何一个人的嘴里听到半句关于我媳妇的坏话不管是谁说的,这笔账我都算在你头上!”
“那份断亲书,可保不住你!”
说完,他看了一眼那个还在“嗡嗡”作响的刀柄又补充了一句。
“下一次,这把刀插的就不是桌子了。”
整个院子,死一般的寂静。
刘兰芝躲在门后早已吓得面无人色,浑身抖如筛糠。
林山没有再多说一个字。
他拔起桌上的刀,转身离去。
从头到尾,干净利落。
当他的身影消失在门口时整个红松屯,鸦雀无声。
所有人都被他这番雷霆万钧的手段,给彻底镇住了。
护妻狂魔!
这个词虽然还没被发明出来,但林山的行为却完美地诠释了它的含义。
他用最直接、最原始,也最有效的方式扞卫了自己的女人,也向全村人宣告了他的底线。
林山回到家时苏晚萤正站在门口,焦急地等待着。
她显然是听到了外面的动静那张本就苍白的小脸上,写满了担忧和害怕。
她看着林山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林山看着她那副又怕又担心的模样心中那股滔天的怒火,莫名地就消散了大半。
他将那把剥皮刀,默默地插回了腰间。
他走到她的面前,闷声闷气地扔下了一句话。
“以后谁欺负你,告诉我。”
说完他便越过她,走进了院子开始默默地处理那头还放在地上的狍子。
苏晚萤愣愣地看着他那宽阔而沉默的背影,眼眶莫名地就红了。
她看着这个男人,心中充满了复杂到极点的情绪。
有害怕有感激,还有一丝…她自己都说不清道不明的悸动。
“山子哥…你…你没事吧?”一个怯生生的声音从院子门口传来。是隔壁邻居家的一个半大丫头,叫赵春花,平时跟林山关系还不错。她手里端着一碗刚出锅的玉米糊糊显然是家里大人让她送来探探情况的。
林山没有回头,只是“嗯”了一声。
“那那个李大嘴还有刘兰芝,她们……她们不会再去大队部告你吧?”赵春花担心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