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媳妇冷锋更绝,作为军区数一数二的女教官,直接被抽调去搞封闭式集训,连个人影都找不着。
这俩口子倒好,把这混世魔王往他这儿一塞,拍拍屁股走人了。
林山在商场上,那是出了名的杀伐果断,吃人不吐骨头。
可面对这个流着自己血脉的、打不得骂不得的小肉团子,他算是彻底栽了。
“下来!听见没有!”
林山提高音量,大步走过去,作势要去抓他。
“哇——!”
林山的手还没碰到他,小虎那震耳欲聋的哭声就响了起来。
眼泪说来就来,大颗大颗地往下掉,那叫一个凄惨。
“爷爷坏!爷爷凶我!我要找奶奶!”
他一边哭,一边张开小手要抱抱,那可怜巴巴的模样,瞬间就把林山刚积攒起来的怒气给浇灭了。
“哎哟喂,小祖宗,你别哭啊!”
林山这下彻底慌了神,赶紧把小虎抱进怀里,那双拿过枪、开过公司的大手,此刻笨拙地拍着孙子的后背。
“爷爷不凶,爷爷不凶。爷爷就是怕你摔着。”
他手忙脚乱地拿起桌上的奶瓶,塞进小虎嘴里。
“来,喝奶,这可是你奶奶特意去镇上买的进口奶粉,老贵了。”
小虎抱着奶瓶,一边抽噎一边大口地吸着,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泪珠。
看着这小兔崽子这副德行,林山心里是又气又好笑。
这小子的脾气,简直跟他爹林念国小时候一模一样,顺毛驴一个。
“这日子,没法过了!”
林山一屁股坐在沙发上,看着满地狼藉,长长地叹了口气。
这时候,院门响了。
苏晚萤提着个菜篮子,推门走了进来。
她今天穿着一件卡其色的风衣,脖子上围着条羊绒围巾,气质温婉如兰。虽然当了奶奶,但走在大街上,依然能吸引不少人的目光。
“这是怎么了?像遭了劫一样。”
她换了鞋,看着客厅里的惨状,又看了看抱着孙子一脸生无可恋的林山,忍不住笑出了声。
“你还笑!”
林山像个受了委屈的孩子,指着怀里的小虎控诉。
“这小子简直就是个土匪!比当年那些老毛子还难对付!”
“我这把老骨头,早晚得折在他手里。”
苏晚萤走过去,放下菜篮子,心疼地帮林山摘下围裙。
“这就受不了啦?当年你一个人在雪地里跟狼群肉搏的狠劲儿哪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