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云昭的身体一僵，他感受到了江晏的不舍跟爱意，心里的不安感直接达到了顶峰。

在闭了一下眼睛之后，楚云昭微微拉开江晏：“师尊，我们死生都在一起。”

不像什么宣告，反而像一个怕被丢下的孩子。

江晏笑了一声，给楚云昭整理了一下头发：“阿昭，你要好好活着。”

同生契直接烙印在灵魂上，限制很高，却也不是完全解不了。

就像现在一样，楚云昭感受到了一阵从灵魂生出来的撕扯感，是他跟江晏之间的同生契。

这不对！

“阿晏，你要做什么？”楚云昭猛地抓住江晏的手腕。

这不对。

他跟江晏都要被孽煞困死了，现在解不解同生契其实差别不大，除非……除非江晏要让他活下去，要让他自己活下去。

大量的灵力被江晏不要命地从周围吸收过来，也不在意是否有杂质。

“江晏，停下，你停下！”楚云昭试图打断江晏想要自爆给他博取生机的动作。

然而，江晏是大乘期，而他只有炼虚期，只是炼虚期而已。

“江晏！”楚云昭喊着江晏的名字，“江晏，你停下，我不要解除契约。”

“你不能……你不能这样！”

怎么能……怎么能留下他自己？！

“阿昭，好好活着。”江晏揉了揉把身上的养魂玉摘下想给楚云昭。

下一秒，江晏整个僵住，不敢置信地看着楚云昭。

“阿昭？”

远超炼虚期甚至是远超大乘期的灵力从楚云昭的体内倾泻出来，在第一时间清空了周围的孽煞，也禁锢住了江晏想要自爆的行为。

“阿晏，为什么，你为什么要又一次地用自己的死换我的生？”

江晏愣了一下，什么叫又一次？

在触及到楚云昭脸上滚落不停地泪水后，这话江晏没问出口，只感觉密密麻麻地疼意涌上心头。

也顾不上楚云昭现在完全不符合炼虚期的实力了，只顾着上前把楚云昭抱进怀里，安慰道。

“阿昭，是我错了，不该留下你自己，别哭好不好。”

楚云昭闭了闭眼睛，凶狠地吻上江晏，撕扯间甚至都有了一点血腥味。

又有些心疼，楚云昭舔了舔江晏的嘴唇：“师尊……阿晏……不能离开我，永远也不能！”

又在下一秒有残留的孽煞想要偷袭的时候，用灵力打了过去：“滚！”

破碎感跟戾气同时出现在一个人的身上，江晏哪里还顾得上异常不异常的，眼中只剩下心疼。

“阿昭，我不会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