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耳的急刹车声响起,但距离太近,已然来不及。吉米只觉得车身猛地一震,前方两个人影应声飞了出去,重重摔在几米开外的地上,一时没了声息。
而那个从官仔森怀里脱手飞出的黑檀木长匣,则不偏不倚,“哐当”一声落在了吉米的车前盖上。
这突如其来的车祸让正在缠斗的大头和东莞仔都愣住了。两人下意识就要冲过来抢夺木匣,可定睛一看,看清了来车的模样——分明是一辆警车!驾驶室里的人脸虽看不清,但这身份已足够骇人。
两人交换了一个惊疑的眼神,哪里还顾得上什么龙头棍,当即毫不犹豫,转身就跳上自己的车,油门踩到底,仓皇逃离了现场。
吉米惊魂未定地推开车门,首先确认地上两人的状况,然后,他的目光便落在了引擎盖上那个雕刻着精致蟠龙纹路的黑色长匣上。
他伸手取过,打开一条缝瞥了一眼,里面赫然是一根色泽沉黯、顶端镶银的旧木棍。
吉米没想到竟然会在内地见到曾经的老大,更没想到自己坐的车会撞上曾经的老大,他也不傻,马上联系了港岛那边曾经的社团朋友,才知道官仔森是来内地取龙头棍的。
吉米拿着电话,语气充满了荒谬感:“老板,事情就是这样……我现在手里拿着这根棍子,就像拿着一根搅屎棍。你说,这……这算怎么回事?我该怎么处理?”
陆离听完这整个曲折离奇的过程,一时也不知该气还是该笑。
她轻轻叹了口气,揉了揉眉心。这命运开的玩笑,可真是让人……无可奈何。
“那个官仔森还有火牛没死吧?”陆离无奈的问道,她需要先确认事情的严重程度。
“没死,不过比较麻烦。”吉米仔的声音带着一丝疲惫和无语“他俩属于偷渡过来的,身上没有任何证件。被车那一下撞得确实有些严重,医生说了,骨头断了几根,脑震荡也不轻。估计……至少得躺个十天半月才能勉强下地。”
吉米这话其实说得相当保守了,就他当时在医院看到的官仔森和火牛那副缠满绷带、昏迷不醒的惨状,主治医生私下的预估是,没有一个月根本别想离开病床。
“那你露面了吗?”陆离继续问,吉米现在的身份敏感,一举一动都可能被内地那边或者和联胜放大解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