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反试探,想知道子坤的“资历”和对这个世界的认知深度。
“刚来不久,还在学习中。”子坤滴水不漏,“这家店……很有意思,客人也……各式各样。”他故意在“各式各样”上加重了语气,暗示自己接触过那些非常规的“病灶”。
林梦璃终于睁开了眼睛,那双妩媚的眼眸此刻清澈了些,带着审视看向子坤:“哦?比如呢?我倒是很好奇,你们这里除了放松,还能处理些什么‘特别’的问题?”
她问得很直接,似乎并不忌讳提及“特别”。这有两种可能:一是她本身性格大胆或有所依仗;二是她也在迫切寻找这个世界的异常线索。
子坤沉吟了一下,决定抛出一点信息,看看她的反应。他放慢了按摩的动作,低声道:“有些客人……脚上长的东西,不太寻常。不是普通的老茧或鸡眼,更像是……某种‘情绪’或者‘执念’的凝结物。处理起来,需要特别的方法。”
他一边说,一边留意林梦璃的神情和身体细微变化。
林梦璃脸上的慵懒笑容收敛了几分,眼神变得专注,身体似乎也微微前倾了一些。“情绪或执念的凝结物……”她重复了一遍,若有所思,“听起来……很符合这个地方的气质。”她看向子坤,“子坤师傅年纪轻轻,懂得倒不少。看来你的‘师父’很厉害?”
她在探听曹集麦,或者说,在探听这家店更深层的信息源。
“我师父她……确实很厉害。”子坤谨慎地回答,没有透露更多关于曹集麦的信息,尤其是她今天调去二楼的事,“女士对这方面……感兴趣?”
林梦璃重新靠回榻上,目光投向布帘外模糊的光影,语气有些飘忽:“兴趣?或许吧。到了一个陌生的地方,总想多了解一些,才觉得……安全。”她话锋一转,又回到了子坤身上,“那么,子坤师傅,你觉得这个地方……安全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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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问题很尖锐,直接问到了核心。
子坤按摩的动作不停,斟酌着词语:“安全……看对谁而言,也看如何定义。遵守规矩,做好本分,或许能求得一时安稳。”他暗示了这个地方存在“规矩”,而且并不绝对安全。
“规矩……”林梦璃咀嚼着这个词,忽然问道,“你们这里,有没有什么……绝对不能去的地方?或者,绝对不能违反的规矩?”
来了!她在打听禁忌!或许她也感受到了二楼的异常,或者从别的渠道得知了某些信息。
子坤心中警铃微响。他不能直接透露二楼的事情,那可能触犯杨来抽的禁忌,也未必有利于自己。他选择了一个更模糊、但也更安全的回答:“每个地方都有它的禁忌。在这里,最重要的是‘听’客人的话,‘看’清楚该看的,‘做’好该做的。不该问的别问,不该去的地方……最好别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