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在城西一间伪装成私人诊所的安全屋内,程兰正紧盯着屏幕上不断跳动的数据流。
来自医院地下的微型水脉传感器传回了异常报告。
“找到了!”她低呼一声,指尖在键盘上疾飞如舞,迅速建立起三维模型。
“医院地下室西侧墙体出现异常热胀反应,墙体结构位移达到0.3毫米,伴随有规律的共振波。是活塞效应!蒸汽压力正在推动一道隐藏的机械门。”
推演结果成立的瞬间,加密后的坐标数据立刻通过量子通讯链路,回传至林晚舟手腕上那块毫不起眼的老式电子表接收器上。
林晚舟瞥了一眼手腕,借着弯腰检查管道接口的名义,迅速走到锅炉房的另一侧。
坐标指向一处废弃的通风井。
她从工具箱里取出一根撬棍,以检修为名,三两下就将锈蚀的井盖撬开。
一股混杂着霉味和化学药剂味道的空气扑面而来。
在她的“真实之眼”中,井下空间被一层浓郁的深红色光芒笼罩,警示信息清晰无比:多重气体陷阱,含高浓度神经麻痹剂。
她没有丝毫犹豫,从口袋里取出一支伪装成玻璃温度计的细长金属管,对着井壁环绕喷射一圈。
无色无味的气溶胶中和剂迅速弥散开来,深红色的警示光芒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黯淡下去。
随即,她将绳索固定好,身形灵巧地攀绳滑落。
双脚落地的瞬间,她精准地踩在了一块略微松动的地砖上。
俯身掀开地砖,一截刻有“Ω7”编号的铜质导线暴露出来,正微微发烫,显示着系统处于待机状态。
她从腰间的工具包里取出一个火柴盒大小的谐振盒,轻轻接入导线端口,然后低声倒数着按下开关。
三,二,一。
远处,传来一声沉重而悠长的闷响,像是一扇被遗忘了几个世纪的钢铁巨门,正在缓缓滑开。
同一时刻,审计署最高办公室。
林默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指间捏着几张照片的复印件,上面是徐鹤年昨夜乔装打扮进出城南某高级公寓的清晰画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