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邪和胖子对视一眼,含糊道:“一个很古老的祭坛附近。”
陈老伯深深看了我们一眼,没再追问,只是说:“这东西,我不能保证一定能无损打开。裂纹太深了,里面的结构可能已经毁了。强行开启,十有八九会碎。”
“陈老伯,请您一定想想办法!这玉牌对我们非常重要!”吴邪急切地说。
陈老伯沉吟良久,才缓缓道:“我试试看吧。用老法子,水浸柔化,看能不能顺着裂纹,用特制的药水慢慢渗进去,感知里面的情况。但这需要时间,而且不能有丝毫打扰。”
“需要多久?”
“快则三五天,慢则十天半月,说不准。”陈老伯摇摇头,“而且,我得提醒你们,如果这里面真封着什么东西,是好是歹,谁也说不好。万一是什么不干净的东西放出来了……”
“我们明白风险。”吴邪坚定地说,“无论如何,请您一试。”
陈老伯叹了口气:“好吧,看在吴老三的面子上,我试试。这几天,你们就在后院厢房住下,不要出门,不要声张。”
我们连忙道谢。陈老伯给我们安排了一间简陋但干净的后院厢房,又拿了些伤药和吃食。
接下来的几天,我们就在这“钰宝斋”的后院忐忑不安地等待。陈老伯将自己关在工作室里,日夜不停地在昏黄的灯光下,用各种稀奇古怪的工具和药水,小心翼翼地处理着那块玉牌。我们只能听到里面偶尔传来的细微声响,心中焦灼万分。
玉牌被浸泡在一种特制的、散发着奇异香气的药水里,裂纹在药水浸润下,似乎变得更加清晰。陈老伯每天都会更换药水,用细如发丝的工具探入裂纹感知。
第三天夜里,我正在厢房屋顶警戒,突然,工作室里传来陈老伯一声低低的惊呼!
“有动静了!”
我和屋内的吴邪、胖子立刻冲了过去。只见工作台上,那浸泡在药水中的玉牌,正发出极其微弱的、如同呼吸般明灭的荧光!尤其是裂纹深处,那点暗金色的物质,似乎活了过来,在缓缓流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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