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因为关系重大,才更要谨慎。若是有人蓄意构陷储君,其心可诛;若是确有其事......”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太子惨白的脸:“也该让皇兄心服口服。”
宸帝深吸一口气,强压下怒火:“依你之见,该如何?”
“请父皇准许儿臣与刑部、大理寺共同审理此案。”
顾玄夜道:“三日之内,必给父皇一个交代。”
二皇子急道:“父皇,此事宜早作决断,拖延不得!”
“够了!”
宸帝拍案而起,
“就依玄夜所言。太子暂押宗人府,由此案审结再作处置。退朝!”
退朝的钟声响起,百官们鱼贯而出,个个面色凝重。
二皇子追上顾玄夜,压低声音:“三弟今日是何用意?莫非真要保老大?”
顾玄夜神色平静:“二哥误会了。小弟只是觉得,若是不能让他心服口服,只怕日后还会有人借此生事。”
二皇子将信将疑,却也不好再多说。
回到府中,文镜早已等候多时:“殿下今日这步棋走得妙。既在全朝面前展现了胸襟,又得了主审此案的权力。”
江浸月却微微蹙眉:“殿下要小心。二殿下今日在朝堂上志在必得,却被殿下打断,必定怀恨在心。”
“我要的就是他沉不住气。”
顾玄夜淡淡道:“他越是急躁,就越容易出错。”
果然,午后就有消息传来,二皇子亲自去了刑部和大理寺,要求参与审理此案。
“他这是信不过我们。”
文镜道。
“无妨。”
顾玄夜摆手,
“让他参与便是。正好可以看看,他还有什么后手。”
三日的审理期间,京城里暗流涌动。
二皇子一党四处活动,试图坐实太子的罪名;
太子旧部则想方设法要为太子脱罪;
而顾玄夜则按兵不动,冷眼旁观。
这日深夜,顾玄夜正在书房审阅案卷,高顺匆匆来报:“殿下,有人在狱中试图毒杀太子!”
顾玄夜眸光一凛:“可抓到人了?”
“是个狱卒,已经服毒自尽了。”
高顺低声道:“老奴查过,这个狱卒与二殿下府上的一个管事是远亲。”
江浸月放下手中的茶盏:“二殿下这是要杀人灭口?”
“未必。”
顾玄夜沉吟,
“也可能是有人想嫁祸给老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