削权、禁足、罚俸,虽然沉重,但比起通敌叛国的罪名,已是天壤之别!
“儿臣领旨谢恩!定当深刻反省,恪守本分!”
顾玄夜再次叩首。
宸帝挥了挥手,意兴阑珊:“都退下吧。”
“儿臣告退。”
“老臣告退。”
顾玄夜和文镜叩首,缓缓起身,退出了御书房。
顾玄朗见状,也只得悻悻地行礼告退。
在经过顾玄夜身边时,他投去一个冰冷而充满恨意的眼神,却只得到顾玄夜一个毫无波澜的回视。
走出御书房,秋日清冷的空气涌入肺腑,顾玄夜才感觉后背早已被冷汗浸透。
他看了一眼身旁仿佛虚脱般的文镜,低声道:“先生,辛苦了。”
文镜摇了摇头,老泪纵横:“殿下……保住根基就好,保住根基就好啊!”
而御书房内,宸帝独自坐在龙椅上,看着龙案上那一边是几封致命的“密信”,另一边是满满一匣的“底档”,眼神幽深。
他相信了顾玄夜的清白,但那份因儿子势力膨胀而产生的忌惮,却并未完全消失。
经此一事,他更加确信,这个三儿子,能力、魄力、隐忍,都远超常人。
“刘瑾。”
“老奴在。”
“传朕口谕,着人仔细核对这些底档,看看是否还有遗漏。”
“是。”
“还有,”
宸帝目光微冷,
“查一查,那几封密信,最初是如何落到刘文正手中的。”
“老奴明白。”
刘瑾躬身应道,心中凛然。
陛下这是……对五皇子也起了疑心?
殿外,秋风吹过,卷起几片落叶。
一场滔天风波看似暂时平息,但皇权之下的暗流,却从未停止涌动。
顾玄夜虽自证了清白,却付出了惨重的代价,而新的博弈,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