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时言试图挣扎,声音却因为刚才的冲击和腰上传来的禁锢力道而显得有些发软,“你又想干什么?放开我!”
“别闹了好不好?”利维尔抱着他不松手,声音带着压抑的急促。
“放开!利维尔你放开我!”时言却不想接话,他用力挣扎,手肘和膝盖试图顶开对方的禁锢,像一只被困住后拼命反抗的幼兽。
利维尔怕真的伤到他,最终缓缓松了力道,却仍将他圈在可控范围内。
“言言,只要你乖乖听话,留在我身边,”他顿了顿,像是做出了极大的让步,“你想要什么,我都答应你。”
这话若是放在以前,或许能让时言妥协。但此刻,他已经不会再信了。
毕竟利维尔的温柔只是暂时的,他比谁都清楚,一旦自己心软,就再也走不了了。
于是,他趁利维尔松懈的瞬间猛地推开他,转身朝门口跑去。
就在他的指尖即将触碰到门时,一股巨大的力量从身后猛地将他拽回!
天旋地转间,他被利维尔狠狠按在了门板上,后背撞得生疼。下一秒,炽热的唇追了上来,堵住了他所有未出口的惊呼和斥责。
这个吻带着强迫的意味,近乎掠夺。时言又惊又怒,屈辱的泪水瞬间涌上眼眶。他拼命偏头躲闪,却被利维尔牢牢扣住后脑,被迫承受他的气息。
唇齿交缠间,时言气得浑身发抖,终于在换气的间隙猛地抬手——
“啪!”
清脆的巴掌声在房间里格外刺耳。
利维尔的脸偏了偏,白皙的皮肤上很快浮现出淡淡的红痕。
时言眼眶通红,里面蓄满了湿润的泪光,却倔强地没有让它们掉下来。
他急促地喘息着,被打理过的头发凌乱地贴在额前,打人的那只手微微颤抖,唇瓣因为刚才粗暴的亲吻而变得红肿,泛着水光。
“无耻,下流!”他声音带着颤,像是被气到发抖,又像是在拼命压抑着委屈。
利维尔抬手蹭了蹭发烫的颊侧,忽然笑了。
“打也打了,骂也骂了。”他再次逼近,将时言困在门板与自己之间,“现在,能好好听我说话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