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在身后关上。
屋内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时言终于抬起头,看着他,眼眶微红,嘴角却扯出一个似笑非笑的弧度:“师尊这是什么意思?”
谢清珩看着他,看着那双红着的眼眶,看着那明明委屈却偏要逞强的表情,沉默了很久。
他走回榻边,在时言身侧坐下。刚伸出手,想探一探脉搏,查看那药性是否还在肆虐。
不料,指尖刚触及对方的手腕,那人却像是被烫到一般,猛地缩回了手,整个人往旁边挪了挪,拉开了距离。
那只手悬在半空,顿了一顿,最终缓缓收回。
时言等了片刻,见他没有继续动作,终于放弃了。
他闭上眼睛,将脸埋进枕头里,摆出一副“眼不见为净”的姿态。
药性虽解,可心累是真的。
谢清珩看着他这副模样,却以为他是难受。那药性太烈,即便他方才似乎清醒了些,谁知道会不会反复?
时间紧迫,不能再犹豫了。
他目光锐利地扫过房间。此地既是烟花之地,或许会有相关之物。
他的视线落在角落一个不起眼的红木书柜上,上面除了几本诗词曲谱,还在不起眼的角落里,塞着几本装帧不同寻常的册子,封面色泽暧昧。
谢清珩脸上闪过一丝极不自然的红晕,他起身走过去,指尖微动,一本装帧精美的册子便飞入他手中。
他深吸一口气,背对着床榻,快速翻看起来。
册子上的图画和文字,直白而露骨,冲击着他数百年来固守的认知。
他眉头紧锁,耳根发热,却强迫自己一页页看下去,试图理解其中关窍。这过程于他而言,不啻于一场酷刑,却又带着某种破釜沉舟的决心。
不知过了多久,他合上册子,指尖微动,那册子便化为齑粉。
他转过身,重新走回榻边。
时言依旧维持着那个姿势,脸埋在枕头里,一动不动。谢清珩在榻边坐下,伸手将人轻轻揽入怀中。
时言身体一僵,却没有挣扎,也许是没力气,也许是懒得再挣扎。
谢清珩感觉到怀里人的体温,那热度透过喜服传来,依旧有些烫手。他微微皱眉,那药性的余韵竟还如此霸道?
谢清珩低下头,看着怀里那颗埋着的脑袋,声音比平日里低了几分,带着春风般的柔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