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似乎认定了时言不敢反抗,或者说,认定了时言这个“靠不正当手段”上位的金丹期,实力必然虚浮,根本不足为惧。
“说完了?” 时言终于开口,声音比刚才更寒凉,更沉。
赵莽被他这反应弄得一愣,随即更加恼怒:“怎么?被我们说中了,恼羞成怒了?有本事你……”
他的话戛然而止。
因为时言动了。
没有预兆,没有废话,甚至没有拔剑。
他只是向前踏出了一步。
仅仅一步。
但就在他脚步落地的瞬间,一股远比赵莽的灵压更加凝实的气息,如同沉睡的凶兽骤然苏醒,以他为中心,轰然爆发开来!
那不是简单的灵力威压,其中更夹杂着一股凛冽刺骨的剑意,仿佛有无数无形的冰针,随着他的气息扩散,刺向赵莽等人的肌肤。
“呃啊!”
“什么?!”
赵莽首当其冲,只觉得一股难以抗拒的寒意瞬间侵入四肢百骸,仿佛连血液都要冻结。
他释放出的灵压如同纸糊般被轻易撕碎,更有一股锋锐的意念直刺识海,让他头痛欲裂,闷哼一声,踉跄着后退了半步。
他身后那几个弟子更是不堪,直接被这股突如其来且蕴含着精纯剑意的威压冲击得脸色煞白,气血翻涌,差点站立不稳。
直到此刻,他们这才真切地感受到,眼前这个被他们肆意污蔑的少年,是真正的金丹期修士。
而且,这灵压之凝实,剑意之凛冽,绝非靠丹药堆砌或歪门邪道能够拥有。
时言的目光扫过他们惊惧的脸,最后定格在赵莽那张因为震惊和羞怒而扭曲的脸上。
“辱及师长,该打。”
话音落下的同时,时言的身影骤然消失在原地。
不是瞬移,而是速度太快,在原地留下了一道淡淡的残影。
“不好!”赵莽心中警铃大作,下意识地就要祭出护身法器。
但已经太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