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停下动作,齐刷刷看向星辞——更准确地说,看向他衣领下那圈若隐若现的光晕。
光晕剧烈收缩,缩成肉眼几乎看不见的小点。
“你们吓到它了。”星辞无奈。
哈桑立刻把嗓门压成气声:“对不起对不起,我们不是故意的——”然后因为压得太低呛到自己,剧烈咳嗽。
晓光的光团也调成温柔模式,像小夜灯一样慢慢飘近:“嗨,还记得我吗?昨晚的门是我开的。”
光晕从小点缓缓舒展成细丝,试探性地碰了碰晓光的光丝,然后迅速缩回。
“……彩色的。”它小声说,“好看。”
晓光兴奋得整个光团都涨红了:“它夸我!它说我的光好看!”
萨米端着那盆番茄苗走过来,蹲下与星辞胸口平齐:“这个给你看。番茄,可以吃的,熟了是红色。你喜欢植物吗?”
光晕从印记边缘探出更多,小心翼翼触碰番茄叶片的虚影——它没有实体,但触碰的瞬间,叶片轻轻摆了一下,像被微风拂过。
“……绿。”它说,“软。”
“它喜欢萨米!”哈桑压低声音,“它喜欢绿色!记下来记下来!”
陆星眠放下餐盘,缓缓走近。他没有出声,只是让治愈金光的边缘自然地弥漫过来。
光晕感应到熟悉的气息,从星辞领口飘出来一小缕,像幼猫蹭人腿那样蹭了一下金光。
“暖。”它心满意足地缩回去。
陆星眠微笑:“早安。”
“早安。”这次回得很顺畅。
艾米丽轻轻拨了下吉他弦,一串温和的C大调和弦流淌。光晕顿了顿,转向声音来源。
“这个是音乐。”艾米丽说,“好听的声音。”
光晕沉默了几秒,然后小声说:
“……像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