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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那个小女孩又来了。
这次她手里没拿糖,而是捧着一小把野花——黄色的,小小的,像路边随便摘的那种。
她走到亭子门口,把那俩字看了很久,然后把野花插在门框的缝隙里。
“它说,这个字好看。”她指着“人”字。
哈桑好奇:“为什么‘人’字好看?”
小女孩歪着头听了一会儿:“因为它说,这个字看起来像有人在走路。”
初飘到她面前,轻轻碰了碰那朵野花。
“它闻到了吗?”小女孩问。
“闻到了。”初说,“它说很香。”
小女孩笑了,然后转身跑远了。
格蕾丝在后面喊:“这孩子,也不留下吃饭——”
“她不会留下的。”老麦说,“她只是来送东西。”
“送什么?”
“送零想送的东西。”老麦看着那朵野花,“花是零让她摘的。”
哈桑愣住:“零让她摘?零不是还在路上吗?”
“零在路上,但有一部分在这儿。”老麦指了指自己的头,“在那个小女孩脑子里。很小的一部分,负责传递消息。”
晓光飘过来:“那她知道自己脑子里有零吗?”
老麦摇头:“可能不知道。可能知道但不介意。不重要。她在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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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夕阳把亭子染成金色。
初和怯并排飘在钟楼顶端,看着那些正在靠近的光点。
“今天近了大概……七十二厘米。”怯算着。
初轻轻“嗯”了一声。
“你每天都在算吗?”
“嗯。”
“为什么?”
初沉默了几秒,然后说:“因为怕它走丢。我算着,就知道它还在。”
怯挨着它:“它不会丢的。它知道这边有亭子。”
初的光晕微微晃动,像是在笑。
“亭子。”它重复了一遍,“等人亭。”
怯想了想:“其实应该叫‘等零亭’。”
“都一样。”初说,“等人也好,等零也好。等到了就行。”
星辞从钟楼下面走上来,手里端着两杯咖啡——虽然知道初和怯不喝,但习惯了拿两杯。
“你们在聊什么?”他把咖啡放在钟楼的栏杆上。
“在聊等到了之后。”初说,“等零来了,它住哪儿?”
星辞愣了一下。这个问题他还没想过。
小主,
怯在旁边接话:“可以住亭子里。亭子有墙有顶,还有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