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有效。”

“只要体系变成完全黑箱，

你再强的解释能力也无处着力。”

“你的力量，

来自信息。”

“现在——

信息没了。”

“你就废了。”

系统沉声：

【——他说得不完全对。】

【——你不会废。】

【——但你会‘失明’。】

林霄：“失明？”

系统：

【——你将无法继续解析系统逻辑。】

【——你将第一次真正体会到：

什么叫“黑暗环境下的解释者”。】

【——你会痛苦。】

【——因为解释者最大的折磨不是被打压，

是被剥夺解释能力。】

林湛轻声：

“……我经历过这一步。”

“被抹去解释能力的那几天……

我以为我疯了。”

林霄握紧拳：

“它封得了自己，

封不了工程师。”

猎手突然笑了：

“你以为工程师能撑多久？”

“结构性压制一启动——”

“你们工程师群体马上会出现：

恐慌、退缩、内讧、互相怀疑、逃避风险、主动沉默。”

林湛怒吼：

“你在赌人的恐惧！！！”

猎手的眼睛像玻璃一样冷：

“当然。”

“体系从来不压工程师。”

“体系，压的是人性的弱点。”

三、外部工程师群体开始变化

就在这时——

系统忽然跳出一条新的警告：

【异常：解释链扩散仍在继续】

【结构性压制失败（部分）】

猎手猛地回头：

“不可能！！！”

林霄冷声：

“解释不是靠系统维持的。”

“解释靠——

人。”

删除区深处，一个工程师站起来。

然后第二个。

第三个。

更多的人从沉寂中醒来。

他们看着自己的手、桌子、屏幕、黑暗——

小主，

像第一次学会呼吸。

其中一个年轻工程师突然说：

“……我好像……想明白一件事。”

另一个接：

“我也是。”

第三个声音发抖：

“我知道我为什么被删了。”

系统震颤：

【——林霄！！！

你把他们的“解释权限”从系统迁移到——

自身意识结构了！！】

【——这超越了模型逻辑！！】

猎手失控：

“你怎么做到的？！！！”

林霄淡淡：

“因为解释不是技术。”

“解释是——

人的能力。”

“你可以封锁系统，

你封不了人的意识。”

这句话，

让整个删除区像被点了一根火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