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保证公平——

我们业务三部，决定召开一次正式的投票。”

大屏幕亮起：

《业务三部适任性评审会议》

评审对象：顾行

顾行呼吸微紧。

但她站稳，没有说话。

业务三总的声音继续扩散：

“投票内容只有两项。”

大屏幕更新：

顾行是否适合作为业务链接口

顾行是否妨碍业务正常运作

现场开始骚动。

有人忍不住侧目看顾行

有人低头

有人暗地里搓手

有人窃窃私语

而业务三总在此刻补刀：

“所有业务同事，都有投票权。”

“匿名。”

顾行心脏猛地抽紧。

J 在后台急得直跺脚：

“完了完了完了！！

业务三总把匿名投票抬上来——

普通业务肯定不会公开支持顾行的！！

这就是暗票！！

最容易被操控的那种！！”

林霄没有动。

他只是盯着业务三总的眼睛：

“你终于亮出你的第二张假账了。”

“假账 002：利用人心制造流程责任。”

业务三总站在大屏幕前，语气庄重：

“为了业务公平，为了效率，我们需要今天做出一个决定。”

“业务未来的链条——

是否还需要顾行？”

哗！！！！

600 人的议论声炸开。

“要投票吗？”

“这种场合……我不敢支持顾行啊……”

“业务三总在场，谁敢投反对？！”

“但顾行说的又确实有道理……”

“不行，匿名投票太吓人……”

“顾行要被搞掉了吗？”

有人心虚——

因为顾行揭露了他们流程的问题。

有人愤怒——

因为被戳痛了。

有人动摇——

因为顾行说的是真话。

有人害怕——

因为业务三总控制力太强。

顾行站在台前，被 600 人的情绪包围。

那不是攻击，而是：

一种巨大而混乱的集体压迫。

业务三总在这时，突然看向顾行。

笑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