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反向质疑:

这是她在抢“定义权”。

她接着说:

“但这份评估,漏了一件事。”

她按下下一页,是一张没有被写进报告的数据图:

【冻结期间,异常用户路径减少比例】

“在冻结生效期间——”

“异常点击、历史权益灰测相关访问,下降了 62%。”

“这意味着什么?”

她看向运营副总:

“意味着——

我们用一次冻结,挡住了一批真实存在的风险访问。”

“如果当时让它继续跑,

那条链未必会炸。”

“但它不是‘安全的’。”

“那是一条——

靠运气维持平衡的路径。”

会议室里没有人打断她。

因为每个人都明白,“靠运气”的系统,迟早出事。

四、她第一次提出“反向治理公式”

顾行走到白板前。

没有多余铺垫,直接写下四个字母:

R / L ≥ T

她转身解释:

“R,Risk——潜在风险强度。”

“L,Loss——冻结带来的可预期业务损失。”

“T,Threshold——治理触发阈值。”

“在我们过去的制度里,只判断了 R。”

“而业务三部这份报告,只看了 L。”

她指向中间:

“真正的治理判断,

应该是——

R / L 是否大于某个阈值。”

“当风险收益比远高于业务损失,冻结是合理的。”

“当业务损失快速放大、且风险并未同步降低——”

她停了一秒:

“冻结本身,就成为新的风险来源。”

这不是话术。

这是——

一个可写进制度的判断模型。

林霄在旁边微微睁大眼睛。

J 下意识看向屏幕。

风控副总监率先反应过来:

“你这是要把——

冻结本身,纳入治理对象?”

顾行点头:

“是。”

小主,

“如果我们承认制度有杀伤力,

那就必须监管这份杀伤力。”

五、业务三总,第一次正面出声

就在气氛开始微妙逆转的时候,业务三总终于开口了。

他的声音不高,却压得住全场:

“顾行,你的逻辑,很完整。”

“但我有一个问题。”

他看向白板:

“这个公式,是谁来算?”

“是制度组,还是业务?”

“如果是你们,那你们既是设计者,又是裁判。”

“如果是我们——

那制度的意义又何在?”

这一句话,直接点中要害。

权力归属问题。

顾行早就知道,这个点躲不开。

她没有立刻回答,而是看向人力总监:

“我想先问一个问题。”

人力总监示意她继续。

顾行缓缓说:

“如果制度只能在‘完全信任某一方’的前提下运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