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起来像是在替“整体效率”说话。
三、顾行第一次开口:一句话先立边界
顾行在这一刻才开口。
她没有站起来。
只是把手里的水杯往前推了一点,声音不大,却很清晰:
“我先纠正一个概念。”
所有人看向她。
“风控不是裁判。”
她停了一秒。
“风控是一把刀。”
会议室里出现了短暂的静默。
顾行继续:
“裁判是为了判输赢。”
“刀是为了——在问题扩大之前,把它切掉。”
她抬眼,看向业务三总:
“如果你觉得刀‘太锋利’,那说明——”
她语气很平:
“你们已经走得离风险太近了。”
这一句话,让后排几个业务侧的人脸色明显变了。
四、冲突第一次升级:权限问题被抛到台面
副裁量负责人插话:
“顾行,你的意思是——”
“只要风控判断有风险,就可以直接冻结业务动作?”
顾行没有立刻回答。
她看向屏幕:
“我先问一个问题。”
“过去三个月,被风控冻结的主链路动作,一共有多少次?”
数据平台负责人立刻接话:
“共 17 次。”
顾行点头:
“那请再说一句。”
“这 17 次中,事后被证明确实存在风险的,有多少次?”
对方低头看了一眼:
“……14 次。”
会议室轻微骚动。
顾行继续追问:
“剩下 3 次呢?”
“属于——风险边缘,但提前制止后,没有造成损失。”
顾行这才转回副裁量负责人:
“你刚才的问题,本质是——”
“我们能不能为了那 3 次‘可能多余的冻结’,
放弃那 14 次‘本可以避免的事故’。”
她没有提高音量。
但逻辑已经压死了。
五、真正的危险点:人事与责任被捆绑
就在气氛开始向顾行倾斜的时候,一个之前没说话的人突然开口。
“那我换个问法。”
是那个“工牌旧、西装新”的人。
“如果有一天,风控判断错误,造成重大业务损失。”
“责任算谁的?”
这句话一出,会议室瞬间安静。
这是真正的杀招。
因为这不是逻辑问题,而是责任归属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