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是真正危险的信号。
不是对抗。
是——
恐惧。
顾行没有立刻回应。
她知道,如果此刻她说一句“这是阵痛”,
这场会就结束了。
但制度也会开始走向形式化。
她抬起头,说了一句:
“你们觉得——
现在慢,是因为制度本身,
还是因为大家还在用旧习惯应对新规则?”
这句话一出,几个人都愣住了。
技术支持的人皱眉:
“什么意思?”
顾行很平静:
“以前不写理由,不是不需要理由。”
“是理由藏在聊天记录里,藏在默契里,藏在‘你懂的’里。”
“现在把它们搬到台面上,
自然会慢。”
她停了一下,加了一句:
“但慢,不等于错。”
二、制度的第二层代价:你必须接受“被所有人审视”
会议并没有立刻结束。
反而变得更沉重。
因为有人问出了真正的问题:
“顾行,那你想过没有——”
“如果制度真的全面铺开,
第一个被放到显微镜下的人,会是谁?”
没有人说答案。
但所有人都看向她。
顾行点头:
“我。”
“包括我自己。”
她语气平稳,没有任何煽情:
“制度一旦成立,
它就不再保护提出者。”
“它只保护规则本身。”
“我接受被审视,
也接受被否决。”
这句话,让原本有些摇摆的人沉默了。
因为他们意识到:
她不是在为自己争权力。
她是在把自己也放进制度里。
三、真正的反击,正在从“规则漏洞”切入
会议结束后,顾行没有回工位。
她去了系统后台。
不是看数据。
而是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