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团长在指挥所作战室墙壁悬挂的地图前查看了一阵后来到了望窗口,通过望远镜仔细地搜寻着“战场”。王子清参谋长正在了望口观察着部队的行动。高团长观察后说:“周炳坤的三个连队已经在规定的时间内在预定地域集结了,我的心总算放下了。”接着感慨地对一旁的张副师长说:“副师长,周炳坤有勇有谋智勇双全,你看他带的部队隐蔽接敌那雷厉风行的动作,真是一员虎将啊!”
张副师长说:“是啊!伍超、洪流也不逊色啊,都是机智精干的好干部。强将手下无弱兵嘛!” 张副师长是特意到主攻团来坐镇的。
通信股郗成功股长从通讯室里走出来,快步来到高团长面前:“报告团长,第1营、第2营、第3营和炮兵连报告,部队在规定的时间内已全部到达指定位置,步兵分队正在修筑野战工事,炮兵连观、炮、通正在抓紧开设,预计十分钟全部就绪。”
听见郗股长上报的情况,张副师长看了看高团长,高团长知道张副师长长想听他怎么说。高团长坚定地眼神看着郗股长说:“你告诉三个营和炮兵连,抓紧时间继续进行战前准备,同时,要严密注意“敌”情变化,有情况及时报告。另外,要加强与航空兵轰炸机团的联系。”
郗股长地回答:“是!”然后回通讯室去了。
步兵第1团野战指挥所里电话不时响起,同时,还有译电员把密码电报送到郗股长手里这一封封密码电报就交到了高团长的手上。高团长抓紧阅览了每一封电报并果断地处置着战场上的每一个情况……
团政治处主任张光明、团后勤处处长李正大、团司令部副参谋长刘建基带领机关有关股长和团炮兵连指挥分队在熊山西北侧大约一千米处的东土门口村南面的山上开设了团炮兵观察所,这个观察所的主要任务是负责对炮兵连阵地的指挥,同时,还要随时观察我航空兵轰炸机机群对“敌”坦克、“敌”装甲车辆和“敌”摩托化部队的轰炸毁伤情况,还要计算和检验所属炮兵分队实弹射击成果。高团长之所以对部队进行如此部署,并命令各营、连成钳型防御阵形,主要是把握了“战场”地形因素,同时,考虑到在航空兵轰炸机投弹以后,我步兵和炮兵分队能够在第一时间内对“敌”坦克、“敌”装甲车辆和“敌”摩托化部队再行一波精准有效的打击,目的是要把突入之“敌”全部干净彻底地消灭在“战场”上。
空降兵步兵第1团第1营第3连二排在梁副连长和王排长的带领下,三个班成前三角队形迅速隐蔽前出接近前张营村。王国强来不及擦掉额头上的汗,就对三个班长说:“秦大山,你带领四班顶到场院边上占领阵地并展开战斗队形;五班长,你们各自带领本班人员在四班右侧和左侧五十米外抢占有利地形并展开战斗队形。我和副连长随四班行动。”说完,他就把肩上的冲锋枪移到手中,手提冲锋枪就带着第4班就向前面匍匐而去。第5班、第6班在班长的带领下也向着各自的目标匍匐前进……
秦大山带领全班随梁副连长和王排长匍匐到场院最前方便隐蔽起来。秦大山对大家命令道:“副班长,你带曹学昆、车建利在左侧;洪涛、刘大同、杜红伟你们三个在右侧,这个小组由洪涛负责;我和杨志勇、王占军、卢展飞就在此。开始行动!”说完,黄传伟向曹学昆车建利、洪涛向刘大同杜红伟下达了口令,便带着各自的小组离开并迅速占领了有利地形,大家迅速卸下身上的四零火箭筒和57毫米无后坐力炮,各小组接着就合力准备起弹药来。看到第4班秦大山班长的指挥口令和三个小组的战术动作,梁副连长和王排长虽没说什么,但对第4班全体人员的表现非常满意。梁副连长猫着腰低下身体来到刘大同身边说:“刘大同,飞机投弹轰炸过后,第一发炮弹由我来打。”刘大同回答道:“是!”这时,王排长也猫着腰靠到秦大山跟前说:“秦大山,没有命令不许开枪。”秦大山答道:“是!排长。”
就在空降兵第1团在预定地域内展开了战斗队形的同时,空降兵第2团团部和所属的三个营及炮兵分队在二十公里外的石道公社至半坡公社之间颖河上游的刘村、三仙庙、小李沟、大石头沟、南瓦房庄、缸窑、东康庄、邰沟、张沟村、苗沟、上隐士沟一带也展开了对突入之“敌”的钳型防御阵型;在邰沟东北方的一个山顶上开设了炮兵观察所;在上窝村北侧的山上搭建了团指挥所。这时,部队正按照刘振华团长和黄士强政委的部署做好了发起攻击的一切准备工作,部队正严阵以待突入之“敌”。
小主,
全师部队正在按照训练计划在不同的训练场上进行着实弹战术综合训练。这支从战争年代一路走来能打胜仗的光荣部队将要赶在登禹县学生开学前的这段时间里,力争把年度实弹战术综合演练和年度军事演习圆满完成。说实在的,所剩时间只有十来天了,这次行动,已经牵扯到军部和军区首长机关及地方各级党委和人民群众的精力,甚至牵扯到解放军总部的精力。
师部野战指挥所前的河滩上,由于前期雨水充足,野草有半人高。但是,在近十来天持续干旱下,野草已经泛黄,不久就会随季节变化而枯萎。河滩以南低凹处的玉米、高粱、芝麻、豆类等作物正在成熟期,看上去可能还有点收获,总算没辜负辛勤劳作的社员;但是,那些长在坡地和台地上得不到浇灌的庄稼就没有那么幸运了,一天天地在干死。
早上开饭前,作训科林科长就通知了侦察科李建强科长、通信科张守信科长、炮兵科刘立群科长、工兵科吴礼荣科长、防化科包锡山科长,还有政治部宣传科洪兵科长、秘书群联科杨锡田科长、后勤部战勤科李有林科长,大家左肩右携各带了一部望远镜、腋间夹着或手里拿着一个绿色文件夹,在野战指挥所西侧的山凹口等候于参谋长带领他们去检查训练情况。
就在全师两个团和师直、师后各分队投入到实弹战术综合演练的时候,崔师长、兰政委特意安排张副师长、刘副师长到两个团去指导团规模的战术训练,同时,安排于学勤参谋长带领师机关的部分科长深入一线检查部队的训练情况,看似一反常态的举动,其实是另有深意,这是崔师长和兰政委商量后决定的一次行动。两位主要首长的意思是要把部队战术训练的基础打扎实,让两个副师长到团里去坐镇,就是要看一看两个团的指挥班子临战处置能力;让于参谋长带领师机关负责训练的科长到阵地上去检查部队战术技术实施的行动,就是要看部队的战术意识和对技术掌握的情况。崔师长的意思是,部队从抗美援朝结束就没有打过仗,长期处于和平环境,各级指挥员和战士们应对战争的能力已经有所下降,打仗的意识已经有所退化,这是客观事实,但是,我们面临着苏联百万大军入侵的现实,部队能不能从容地应对苏军机械化部队的进攻?全体指战员能不能做到灵活应变,这是决定战役战斗成败的关键?另外,我们的战士能不能做到令行禁止,也要考察一下。鉴于此,只有让几个师领导身临其境,才能检验以上让人担忧的问题。其实这样做,是我军战争年代就有的传统和方法,既是上级对下级的关心,也是上级对下级的考察,有能检验出各级指挥员在战役战斗中能否领会上级的作战意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