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对他们……太失望了!”
病房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窗外的蝉鸣也显得格外刺耳。
叶晓月看着她剧烈起伏的肩膀和眼中那几乎要喷薄而出的痛苦与恨意,心口像是被狠狠揪了一把。
她沉默了几秒,果断而轻柔地绕开了那个明显是禁忌的核心。
“晚饭总得吃点东西,”叶晓月站起身,打破了令人窒息的沉寂,“我去买点吃的。吃清淡点的汤面行吗?”
林墨墨依旧死死低着头,浓密的刘海完全遮住了她的眼睛,只露出紧紧抿成一条惨白直线的嘴唇。
她身体僵硬得如同石雕,过了几秒,才轻微地点了下头,声音沉闷得如同从地底传来:“随便你。”
叶晓月很快用手机点了两份热腾腾的汤面。
等外卖的时间里,病房再次陷入沉默。
叶晓月没有刻意找话说,只是安静地坐回林墨墨床边,目光落在输液架上那袋缓慢滴落的透明液体,或是望向窗外逐渐被暮色浸染的天空。
这份无声的陪伴,像一种温和的支撑,悄然弥漫在充斥着消毒水味道的空气里。
林墨墨的身体起初依旧紧绷着,但随着时间一分一秒流逝,那绷紧的肩线似乎在不自觉间,极其缓慢地松懈了一点点。
病房里只有风扇单调的转动声和液体滴落的规律轻响。
等待外卖到时,叶晓月特地帮林墨墨打开桌板,将热气腾腾地面端在她的面前,特地将一次性的碗筷消毒。
她拿开水简单烫了一下就递给林墨墨,林墨墨没有说话,接过筷子,夹起一个丸子安静地吃起来了。
俩明白人默契地没有再说过话,等到叶晓月离开时,林墨墨才开口:“麻烦了。”
叶晓月停住脚步,回头看了一眼,对着林墨墨浅浅微笑:“客气了哈,不许讲这话,走了。”
叶晓月离开病房后,林墨墨拿出藏在枕头底下哪瓶白色的药瓶,她轻轻摇了摇药瓶,里面的药片随之摇晃。
“抱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