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星辞握住她的手:“我陪你去。不管当年的恩怨是什么,我们现在有证据,有渠道,还有这么多人支持,不用怕他。”陈阳也点点头:“我去联系原料供应商,跟他们签订长期合同,预付一部分定金,绝不能让张副会长断了我们的后路。”江辰和林晓晓异口同声地说:“我们也一起!”
深夜的操作间里,灯光依旧明亮。苏软把那张老照片放在太外公的老账本旁边,照片上的两个男人笑容满面,谁能想到后来会反目成仇。她拿起外婆的梧桐叶模具,在月光下,模具的纹路清晰可见,仿佛承载着三代人的坚守与委屈。“太外公,外婆,我一定会把我们的手艺传下去,也会把当年的真相查清楚。”她轻声说,仿佛在和逝去的亲人对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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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苏软和陆星辞刚走到校史馆门口,就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张副会长的堂叔,那个在老图书馆后门给她模具的老人。他手里拿着一个旧牛皮纸信封,看到苏软,快步走了过来:“孩子,我知道你要查当年的事,这是我从家里翻出来的老契约,上面写着当年你太外公把铺面抵押给张家的经过。”
苏软接过信封,手指有些颤抖。她打开一看,里面是一张泛黄的契约,日期是1949年,上面写着“周记糕点铺铺面抵押给张世昌(张副会长祖父),借款五十块大洋,一年后归还”。契约的右下角,有太外公的签名,还有一个模糊的手印。“这不是抵押,是圈套。”老人叹了口气,“当年你太外公生病,急需钱治病,张世昌故意压低借款金额,还在契约里藏了陷阱,说‘到期不还,铺面归张家所有’。”
“那我太外公后来还钱了吗?”苏软急切地问。“还了,但张世昌说他没还,把契约改了日期。”老人的声音带着愧疚,“我那时候还小,亲眼看到我祖父把钱藏了起来,还撕毁了还款凭证。这些年我一直良心不安,现在看到你把周记的手艺重新做起来,我必须把真相告诉你。”
真相像一把重锤,砸在苏软的心上。原来张家不仅恩将仇报,还通过卑劣的手段夺走了太外公的铺面。难怪张副会长一直针对她,或许在他看来,“软糖甜品”的存在,就是在提醒他张家当年的不光彩。“谢谢您,爷爷。”苏软的声音带着哽咽,“这些证据,我会好好保存。”
就在这时,苏软的手机响了,是原料供应商打来的:“苏总,抱歉,我们不能再给你供货了。张副会长的人找到我们,说要是再跟你们合作,就砸了我们的工厂。”挂了电话,苏软的脸色变得凝重起来。张副会长的反击比她想象中更快、更狠,断了原料供应,别说商超的订单,就连首店的运营都成了问题。
陆星辞立刻拿出手机:“别慌,我们还有陈阳找的本地牧场,还有之前合作的农场,我现在就联系他们,让他们加大供应量。”陈阳也说:“我再联系几家新的供应商,多找几个备选,绝不能被他掐住脖子。”老人突然开口:“我认识一个做粮油生意的老朋友,他的菜籽油和面粉都是最好的,而且不怕张副会长的威胁,我现在就给他打电话。”
大家都在为原料的事忙碌着,苏软却看着那张老契约,心里有了一个大胆的想法。她拿出手机,拨通了财经媒体校友的电话:“喂,李记者,我有个关于‘百年铺面纠纷’和‘商业打压’的新闻线索,你有没有兴趣?”挂了电话,她看向陆星辞,眼神坚定:“我们不能只被动防守,要主动反击,不仅要保住我们的生意,还要为太外公讨回公道。”
就在这时,校史馆的馆长突然跑过来,手里拿着一份旧报纸:“苏小姐,你们快来看,1950年的《城市晚报》,上面有关于周记糕点铺的报道!”苏软和陆星辞立刻凑过去,报纸的角落里,有一篇题为《周记糕点铺铺面纠纷:张世昌涉嫌欺诈》的短文,下面还附着几位证人的名字。苏软的心跳瞬间加速,她知道,这篇报道,将是反击张副会长最有力的武器。但她没注意到,校史馆门口,一个穿黑西装的男人正举着手机,把这一幕拍了下来,发给了张副会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