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阳跑出来的时候,刘佳伦已冲进出租车扬长而去,只留下一串尾音牵走周阳深邃的目光。
“唉!”周阳长长叹了口气。
看着跑出来的星辰,双手一摊,无可奈何地笑笑:“坐出租车走了!”
星辰胸膛起伏着,美丽的眸子红红的泛着泪光,声音暗沉:“让他走吧!”
“怎么办?婚礼还照常办吗?”
“当然!”
“婚礼流程怎么走?”
“到时候再看吧,反正还有三个月,实在不行,给长辈敬酒环节取消!”星辰嘟着嘴,眼里流着泪,胸口喘息不停地说着。
27年了,多少个日日夜夜的期盼,父亲的爱就这么难得,这么稀罕?
天啊,我怎么有这样的父亲啊?星辰心里百转千回,心里撕裂样疼痛,泪水决堤般汹涌,
日子怎么过啊?
周阳搂着星辰,轻轻擦掉星辰的眼泪,吻了吻头发,望着刘佳伦消失的方向:“走吧!”
俩人刚牵手一起,星辰手机突然响起,星辰打开手机失声叫着:“什么?李梅梅,要打官司?”
“啥事啊?星辰!”
星辰突然无力地挂在周阳身上软软地说:“上个月,有个陈旧性会阴三度撕伤病人,说手术时间久了,把她右脚弄跛了,要找医院打官司。”
周阳皱着眉头:“有那么严重吗?”
星辰摇摇头:“纯属扯蛋,那个病人50多岁了,看起来柔柔弱弱老实巴交的样子,可做起事来,让你笑掉大牙。”
“呵呵!”
周阳忍不住呵呵地笑了:“啥情况嘛?”
星辰倚在周阳身边缓了缓,有了些力气长长叹了口气笑着说:“那个病人当年自己在家里生孩子的时候,没人保护会阴,致会阴直肠严重撕伤,30多年来,每天下身分泌物多得象撒尿,天天都是骑着布巾巾过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