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家人又苦口婆心地劝着说着叫他不要弄得轻生了,他表面点着头应着。
看着也好好地安静下来,大家都放心地睡觉了。
可半天没听到胡原叫痛痛,又听到开门关门的声音,机灵的胡辉便飞快起床,打开门一看,胡原正往河边跑,胡辉忙叫友谊:“快起来,爸爸往河边跑啦!”
友谊胡辉飞起脚儿跟着胡原跑, 胡原一到河边就往河里跳,只听:“咚”地一声
胡原已沉进河里。
胡辉跳进河里使劲才把挣扎着不想起来的胡原拖上岸。
又只能送到医院继续输液打针。
友谊擦了擦眼泪胸部耸动抽泣着说:“爸爸从发现胃癌到死两个月时间里先后住院八次,第一次住院半个月,最后一次住院10天,医生说化疗,可化疗后包块还越来越大,实在挡不住癌症发疯地折腾,硬是把身高体壮140多斤的爸爸,啃得瘦得皮包骨头,到死的时候只有80斤了。”
友谊哭得抽泣着说:“到最后爸爸全身皮肤黄得如黄纸,天天喊胸痛胸闷,后来又不停地咳嗽、咯血,检查后,江医生说爸爸的胃癌已经转移到食道、咽喉、肝脏、心包、肺部了,生命已进入倒计时。”
抽泣着友谊说:“爸爸最后是吃不下任何东西,连再稀再清的米糊糊,银耳汤也吃不进去了,就那么眼巴巴地看着活活饿死了。”
说着说着友谊看着星辰又流了泪:“在爸爸最后的时候,大家看着爸爸很痛苦又很难受的样子,可很久就是落不下那口气,全家人都跟着万分难受。一家人你看我,我看你,想着爸爸究竟在想什么,那么放不下,落不下那口气,就那么吊着活受罪。”
友谊拉了拉星辰说:“妈妈悄悄拉着胡辉说,问你爸爸是不是还担心田里那些谷子没收回来?辉哥便拉着爸爸的手说:‘爸爸呀,田里的谷子都收到家里了,所有的庄稼都收获了。’说后不久,爸爸就落气(死)了。”
胡辉想着爸爸那么痛苦那么难受还心心念念挂着田里的谷子,辉哥放声痛哭,又怕爸爸落气久了硬得不好穿老衣,便边放声哭泣边小心给老爸穿着全身黑色的老衣。一滴滴泪水就那么不停地流着,泪水打湿了老爸的老衣。
直到老爸过世很久,胡辉想着自己多年在外打工,没在家孝顺几天老爸,便伤心难过得食不下咽,天天晚上都梦见胡原,不久,胡辉也瘦得不成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