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怪我没看好儿子,不管我?不要我了吗?
这么一想,那朵的眼睛瞬间红了,又一想,即便不要我,儿子还在这里呢?难道兵兵连儿子都不要了吗?
怎么可能?那朵难过地花儿想着。 那么,兵兵把车究竟开到哪里去了呢?
汽车修理厂,兵兵低着头和一身油腻的中年师傅说着话。又拍了拍师傅的肩膀快步离开……
儿科病房里,兵兵拉着儿子小豆子的手,眼睛红红地看着额头上的纱布发呆,好半天才转头盯着那朵问道:“伤口深不深,医生说会不会留疤呢?”
那朵头一低,泪水啪嗒啪哒地流了出来,哽咽着说:“医生说用的美容针,不会留疤的!”
“唉!”兵兵长叹一声:“那就好!”
那朵抬眼看了看兵兵又说:“如果是疤痕体质的话,也不一定……”
那朵蚊子样的声音悄悄说道,所以,医生说:“谁也不敢保证,孩子还小!啥都不好说,叫我们不要给他吃生姜,也要少吃酱油辣椒之类的刺激食物。”
“滚!滚!滚!”兵兵一听,火冒三丈一把拉开那朵吼道。
“爸爸!妈妈!”小儿子吓得哇哇哇地大声哭着叫着。
兵兵火气一下子软了下来:“儿子,儿子!爸爸妈妈闹着玩儿呢!”说着瞥了眼那朵花。那朵忙转身悄悄擦掉眼泪,一脸笑意地看着小豆子说:“爸爸回来了,妈妈高兴呢!”说着轻轻抚摸着小豆子的脸蛋,温柔地哽咽着说道:“小豆子乖,咱们小豆子都是男子汉了,怎么会哭鼻子呢?”
那朵说着也是破涕为笑,心里慨叹,兵兵凶我吼我,也是心疼儿子,我难受什么呢?
这么一想,那朵瞬间释然……
渝市军大医院妇科病房里,刘娜主任站在凤明床前,仔细地看着凤明腹部紧贴的纱布,又用手轻轻压了压,看着凤明问道:“痛不痛?”
凤明摇摇头不说话!
刘娜主任又小心翼翼地轻轻撕掉胶布,轻轻揭开纱布,看着干净无渗血渗液的伤口,无松无断的缝线,刘娜主任笑了:“不错!不错!”
说着拍拍凤明的肩膀说:“过几天又可以做这次手术后的第一次化疗了。”
“好的,谢谢刘主任!”凤明开心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