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那天在病房里,握住妹妹无意识回应她的手之后,方婷宜便再也没有离开过医院。她在杨凌病房隔壁租下了一个小房间,几乎寸步不离地守候。火箭少女的姐姐们因为密集的行程,无法长期停留,在确认杨凌生命体征稳定后,不得不含泪离开,继续完成既定的工作,但每天都会有无数的信息和视频通话涌来。而方婷宜,则成了那个最坚定的守护者。
杨凌虽然脱离了生命危险,但大部分时间依旧沉浸在昏睡或半昏迷状态。医生说,身体的创伤在愈合,但精神的巨大耗竭和深层创伤,需要时间和安宁来修复。
方婷宜就坐在病床边的椅子上,日复一日。
她不再像以前那样,只是沉默地看着,任由愧疚和心痛将自己吞噬。她开始说话,对着昏睡的妹妹,用最轻、最柔的声音,仿佛在诵读一篇篇漫长的忏悔录和独白。
起初,只是些琐碎的日常。
“萱儿,今天外面阳光很好,窗户开了一点小缝,你能感觉到吗?”
“医生说你的指标在慢慢好转,你真棒。”
“妈妈刚才打电话来了,她不敢来看你,怕你激动,只让我一定要照顾好你。”
后来,她开始回忆。回忆那些被尘封的、属于“方萱”和“方婷宜”的童年。
“萱儿,你还记得吗?小时候你总
自那天在病房里,握住妹妹无意识回应她的手之后,方婷宜便再也没有离开过医院。她在杨凌病房隔壁租下了一个小房间,几乎寸步不离地守候。火箭少女的姐姐们因为密集的行程,无法长期停留,在确认杨凌生命体征稳定后,不得不含泪离开,继续完成既定的工作,但每天都会有无数的信息和视频通话涌来。而方婷宜,则成了那个最坚定的守护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