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岁的小姑娘,和五岁的小男孩被推了过,都怯怯的叫了姐夫。大爷全都给了荷包。两个孩子偷偷在一边打开,荷包里不是银子,而是金锭。屋里帮忙的人惊羡不已。
在茅屋里简单的闹了闹,初兰辞别娘亲,进了大红的花轿。
长长的迎亲队伍,从泥土和柴草围成的院中出来,吹吹打打,一路撒着干果喜糖和铜钱,郊外的这片贫民区被彻底轰动。
接亲的队伍一路都撒着铜钱,能抢到几个铜钱,一家人便有一日的饭食可吃。人们直追到了城里,一直到新人进府,才带着满满的收获高兴而归。
顾府有人欢喜有人忧,穆姨娘直到昨日才体会到了身份的变化,她被迫从主屋搬出,住到了西侧屋,赵姨娘虽让了她,她还能独自住一间屋子,可侧屋的大小,家具,舒适程度和主屋无法相比。
主屋被布置成了新房。一双儿女今日也得管别人叫娘了。自己还得跪着敬茶。
可再恨,惜春已经被送走,连咬上两口都不能了。
崔姨娘今日被允许出来,争了这么久,却争成了个侍妾。还得认个丫鬟做主母。
钱姨娘不知该不该高兴,与初兰总是处了几日的,新的主母比自家小姐总好了许多。可她身份低微,进门又晚,一众姨娘欺她,她也没有办法。
过去的主母,是自己一直侍候的小姐都不曾管,现下这个还未及笄的主母又能指望多少。
其它几房姨娘更是忐忑,只知新主母是侯府的丫鬟,从没有见过面,不知会是个什么样的性子。
前院大厅布置的喜气一片,一对新人拜了天地父母,夫妻对拜后。大爷在厅内揭了新娘的盖头。
羞红着脸的姑娘,今日精心妆扮,美态尽现,原本还委屈着的大爷不由露出了笑脸。
大爷是续娶,又不宴宾朋,新娘子盖头揭了,就要接受儿女们的敬茶。再接受一众姨娘的敬茶。
原是嫡长女的顾书仪已经十三,现在要认一个十四的女子做娘,书仪含着泪把茶敬了。八岁的书露轻松了很多,她原也是庶女,认谁做娘都是一样,还能得个荷包,小姑娘十分高兴。
崔姨娘看着自己十岁的儿子,又管另一个女人叫了娘。心中酸楚难言。同是十岁但由嫡变庶的顾千皓只是敬茶不肯开口,初兰忙着把茶喝了,替孙少爷遮掩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