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能做的,就是等待。等待赵玄的后续手段,等待二皇子在严密的盯防下,露出新的破绽。
只是,线索断了,这种等待,让他有一种无法掌控局势的烦躁。
他放下卷宗,揉了揉眉心。
就在这时,一名小吏抱着一摞公文走了进来。
“司马大人,这是各处递上来的案情简报,还有一些杂件。”小吏将公文整齐地码放在司马烬的桌案上,又指了指最上面的一个牛皮纸信封,“这个信封没有落款,不知是谁送来的,门房说就放在那,让转交给您。”
“知道了,放下吧。”司马烬点了点头。
小吏行了一礼,退了出去。
司马烬的目光落在了那个信封上。信封是京城最常见的样式,上面干干净净,没有任何标记。
会是谁?
苏青檀?她若有急事,会用闻风阁的密信。三皇子?他会通过赵玄联系自己。
他拿起信封,不重,里面似乎不是信纸。
他撕开封口,将里面的东西倒了出来。
没有信纸。
掉落在桌案上的,是一片已经干枯发黄的树叶。
司马烬的眉头皱了起来。
这算什么?恶作剧吗?
他拿起那片树叶,准备扔掉。可就在手指触碰到树叶的瞬间,他停住了。
叶片上,有一股很淡的焦糊味。
他将树叶翻过来,瞳孔在一瞬间收紧。
只见枯黄的叶脉之间,赫然烙印着一行细小的、已经发黑的字迹。那字是用极细的烙铁烫上去的,字迹清晰,笔锋有力。
“清河之债已偿,京城之罪未清。”
“判官做久了,滋味如何?”
“谁又是下一任判官?你还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