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松道人听到马永丰误将陈仁浩认作自己徒弟,脸色顿时一僵,连忙摆手,语气带着恭敬地纠正道:“马老误会了!这位是陈仁浩陈先生,医术通玄,道法精深,乃是老朽特意请来为马家解决此祸的高人!老朽这点微末道行,岂敢妄称陈先生之师?”
“什么?”马永丰和他身后的马家子弟,包括那位持杖老和尚,都愣住了,难以置信地看向陈仁浩。这个看起来不过二十出头的年轻人,竟然是青松道长口中的“高人”?
老和尚更是忍不住开口,声音洪亮带着质疑:“阿弥陀佛!青松道兄,此事关乎马家安危,非同小可!岂能儿戏?这位小施主年纪轻轻,如何能应对那等凶戾之物?”
青松道人脸色有些尴尬,正要解释。
陈仁浩却摆了摆手,目光平静地扫过马永丰和老和尚,最后落在那阴气森森的老宅上,淡淡道:“是与不是,一试便知。多说无益。”
他的语气平淡,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笃定,让还想说什么的老和尚把话咽了回去,只是冷哼一声,显然不信。
马永丰见青松道人态度坚决,又看陈仁浩气度不凡(主要是那种由内而外的平静),虽然心中依旧存疑,但死马当活马医,只好抱拳道:“既然如此,那就有劳陈先生了!需要准备什么法器、符箓,请尽管开口!”
“不必。”陈仁浩说完,便径直朝着老宅大门走去。青松道人连忙跟上。
老和尚和马永丰等人对视一眼,也赶紧跟了进去,都想看看这个年轻人到底有何本事,或者……是如何出丑的。
一踏入老宅,一股阴寒之气便扑面而来,与门外仿佛是两个世界。此时还未到子时,阴气已然如此之重。
陈仁浩神识散开,瞬间笼罩了整个老宅。在他的感知中,宅院深处,一股浓郁得化不开的怨气与煞气盘踞不散,其核心,就在内院的一口古井附近。
他没有理会沿途那些细微的阴气扰动(如下人看到的移动器物,多是受核心煞气影响产生的幻象或微弱灵异),目标明确,直指内院。
越往里走,阴气越重,温度也越低。马永丰等人已经冻得有些发抖,连那老和尚也面色凝重,不断捻动佛珠,口中诵念经文,周身泛起微弱的佛光抵御寒气。
唯有陈仁浩和勉强支撑的青松道人不受太大影响。
来到内院,那口被石板半掩的古井赫然在目。井口不断向外逸散着黑色的阴煞之气,整个院子如同冰窖。
“就是这里了。”陈仁浩停下脚步。
就在这时,子时已到!
“呜——!”
一声凄厉无比、直刺灵魂的尖啸猛地从井中传出!伴随着尖啸,一道刺目的红光从井口冲天而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