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女人怎么看也没什么好的,哪儿都赶不上孟时禾,不过就是对她儿子温柔有情,儿子能在她那里放松一刻。
不过话说回来,娶一个高门大户的老婆,即使现在落魄了,儿子到底也是要认真对待的,免不得费心神,外面有个放松的地方也好。
徐母轻叹一声,就是那个孩子,有些麻烦…说到底她还是希望孟时禾能生一个名正言顺的孩子,外面的终究是外面的。
徐母的心理活动没有人知道,只听得徐清远在认真回答父亲的话,“好,我知道。”
随即父子两个人就开始谈论起徐清远的工作单位,孟时禾没有插嘴静静听着,其实徐父的很多话她都不太认同,不过现在不是她发表意见的时候。
徐母更不关心他们在说什么,亲手把鱼头夹到了孟时禾碗里说:“时禾,快吃,看你瘦的。”多吃点,现在看着就不像是能生孩子的样子。
孟时禾看着泛白的死鱼眼睛,扬起笑脸说:“谢谢妈。”
不知道是不是徐母提点过,晚上徐清远对孟时禾温柔备至,从上到下伺候她,到了关键时刻,孟时禾依旧叫停他说:“清远。”
徐清远不解,话语间很是委屈,“时禾,我们结婚这么久了,你都不同意,你是不是不想生孩子?”
孟时禾沉默了一阵才说:“没有,我就是觉得这两年我没少奔波,心绪不宁的,现在的身体状况未必适合要孩子,我想调理一阵子再要。”
闻言徐清远捏了捏孟时禾腰上的肉,黏黏糊糊地说:“是有些瘦。”
说罢倒也听孟时禾的话,没有硬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