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1章 咒解花开

冰窟里的蓝光突然转暖时,苏锦晨感觉怀里的《乾坤秘符》烫得厉害。

玄鳞正用龙气裹着定海神针,银蓝色的龙息在针身上绕成螺旋,像给神针缠了圈活的绸缎:“抓紧时间,我的龙气只能撑一个时辰。”

他的鳞片上凝着白霜,说话时鼻孔里喷出的白汽像两小团云。

“上次帮东海龙王稳住定海神针,我可是睡了三天三夜才缓过来。”

白娘子托令狐岚岚带来的荷叶汁还冒着热气,盛在玉碗里泛着碧色的光。

夏紫薇用银线沾着汁水,在《乾坤秘符》的符咒上细细勾勒。

线尾的铃铛随着手腕的动作轻响:“得按顺时针方向描,跟锦晨给人扎针的捻转手法一样,不能反了。”

她的指尖在符纸上点了点,汁水晕开的痕迹像片小小的荷叶,“上次给城隍爷画平安符,我反着描了半笔,结果那年的草药都长歪了。”

白芷坐在冰座上,看着苏锦晨手里的药箱发怔。

箱角的铜锁上还沾着草海的泥土,是她上次偷偷回草海时,帮他擦拭时蹭上的。

“锦晨哥哥。”她突然拽了拽他的白大褂,衣角上的冰碴掉进他的鞋里,凉得他打了个颤。

“放血会不会很疼?上次你给二柱子放血治蛇毒,他疼得直叫唤,像被踩了尾巴的山猫。”

苏锦晨正用酒精棉擦拭银针,听见这话突然笑了,眼里的红血丝还没退:“不疼。”

他把银针在火折子上燎了燎,针尖在蓝光里闪着亮,“就像被蚊子叮了下,比小时候我当靶子练针时轻多了。”

他突然想起她胳膊上的小红点,像开在雪地里的梅花。

“那是因为我怕你愧疚。”白芷的耳尖红了,像被炭火燎过的雪,“其实可疼了,我晚上睡觉都不敢侧着躺,怕压着胳膊。”

她往他手里塞了块冰糖,是用长白山的雪水熬的,透明得像冰。

“含着这个就不疼了,上次我牙疼,含着它睡了一夜,早上起来冰糖都化成水了,牙也不疼了。”

夏紫嫣突然从竹篓里掏出个小铜秤,秤砣是用红玛瑙做的,红得像血:“白娘子说要取三钱血,多了伤元气,少了符咒不认。”

她把秤盘往苏锦晨面前递了递,铜盘上的花纹被冰雾熏得发潮。

“我爹总说,分寸最重要,就像你扎针的深浅,差一分都不行。”

玄鳞突然吹了声口哨,龙鱼猛地摆了摆尾巴,溅起的冰水正好落在苏锦晨的手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