取而代之的，是心率数字的稳步回升：45、50、58、66……

血氧饱和度也从危险的83开始爬升：85、88、92、95……

“这……这怎么可能？！”

吴老瞪大眼睛，死死盯着监测屏，仿佛看到了医学奇迹。

更惊人的变化还在老爷子身上发生。

他那枯槁的脸上，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浮现出一层极淡的血色。

灰败的嘴唇微微动了动，紧皱的眉头渐渐舒展，就连一直微弱的呼吸，也变得平稳起来。

病房里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目光死死锁定在老人身上。

三秒。

五秒。

十秒。

老爷子紧闭的眼皮，轻轻颤动了一下。

又一下。

然后，在所有人难以置信的注视中，病床上那位昏睡了三个多月的老者，缓缓……睁开了眼睛。

起初眼神还有些涣散、迷茫，但很快，焦距开始凝聚。

他的目光先是掠过天花板的灯光，然后缓慢转动，扫过床边的吴老、医生，扫过脸色铁青僵立的叶谨言。

最后，落在了刘洵脸上。

四目相对。

老爷子的瞳孔微微收缩，干裂的嘴唇张了张，发出两个极其沙哑，却清晰无比的字：

“……天……儿？”

叶清歌的眼泪“唰”地流了下来。

她捂住嘴，不敢哭出声，肩膀却止不住地颤抖。

刘洵静静看着苏醒的老人，轻轻点了点头：“是我。”

老爷子似乎想说什么，却因为太虚弱而发不出声音，只是眼角缓缓滑下一行浑浊的泪。

吴老终于从震惊中回过神来，他扑到床边，快速而专业地检查老爷子的瞳孔反应、肌张力、呼吸状况……每检查一项，他脸上的不可思议就加深一分。

“奇迹……简直是医学奇迹！”吴老声音发颤，“叶老的脏器功能……正在快速恢复！这……这不符合任何医学常理！”

他猛地转向刘洵，眼神炽热：“叶先生，你给老爷子服用的到底是什么药物？这药效……太惊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