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冷笑一声:“呵,别乱叫,谁是你姐姐,我爹娘就只有我和哥哥两个孩子,别什么阿猫阿狗都凑上来攀关系,我嫌晦气!”
那外室被这么下面子,当即瞪了她一眼,然后又柔弱的扑到吴仁怀里。
吴仁嗤笑一声:“装什么呢,你一个孤女哪来的家人,还哥哥呢,说的有模有样的,那你当初怎么一个人跟我回家了?这么多年也没见有人来找你。”
刘书琴看都不看他们一眼,自顾自的走到房间里拿出来吴仁平时的笔墨纸砚。
吴仁看着她的动作嘲讽道:“你这是想干什么,写和离书?还是休书?”
“不是我说,你认字吗,会写吗?怕不是连毛笔都没拿过吧,知道怎么磨墨吗?只要你现在给婉娘道歉,我可以既往不咎。”
刘书琴充耳不闻,和一个畜牲有什么好争论的。
只见她,磨墨拿笔一气呵成,看着刘书琴那标准的动作,吴仁有点惊讶。
她该不会真的会写字吧?难不成她真的不是孤女?
随后他又安慰自己,不会的不会的,应该是平时见他磨墨写字见多了,依葫芦画瓢的。
结果下一秒,就看见刘书琴在纸上写下“休书”两个大字。
吴仁一下就破防了,他上前一把夺过刘书琴手上的纸笔,把桌上的东西一下扫到地上,那张纸也被他撕成了碎片。
吴仁面色铁青,语气冷漠的说道:“够了,书琴你不要闹了,我刚刚就是说的气话,我是不会给你休书的,和离书就更不可能了,你现在收拾一下回家,我可以只当你今天就是在闹脾气,我们还可以接着当夫妻。”
刘书琴就静静的看着吴仁发疯,她说道:“吴仁,你是不是弄错了这件事,这不是给我的休书,这是给你的!我什么都没做错,要休也是休了你。”
“你既然想撕那你就撕吧,大不了我再写一份就是了,你记住,现在不是你想不想休我,而是我要断了这孽缘。”
吴仁听着刘书琴这么决绝,于是举起手,刚想狠狠的扇她一巴掌,让她看清楚现状。
手还没有落下,“哐!”的一声,小院的门被人一脚踹开。
从门外走进来几个带着棍子的人,其中一人看到他高高举起的手,一下冲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