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塞,战略推演室。
巨大的立体沙盘上,忍界地貌微缩呈现,山川河流纤毫毕现。
但此刻悬浮在沙盘上方的,并非传统的兵力标记或地形分析图,而是一片由柔和光线构成的、极其复杂的网络图谱。
这图谱并非实体,是苍根据自身“因果视角”的观测,结合白牙情报网络的海量信息,构建出的、关于“壳”组织潜在关联与活动模式的概率模型。
代表一式的那枚深紫色光点,此刻正停留在模型大陆某处不可见的“夹层”空间内,处于相对静止状态。
而围绕这枚主光点,延伸出数十条粗细不一、明暗不同的光线,连接着其他或明或暗的光点——那些是已识别或推测的壳组织成员、外围据点、监控节点,以及……一些暂时无法定义、仅作为“逻辑锚点”存在的虚影。
苍的目光,锁定在其中一个并非最亮、却连接着数条关键“信息流通道”的淡蓝色光点上。
那代表阿玛多,或者说,代表壳组织内部那个高度理性的“分析与决策中枢”。
“阿玛多……”苍低声自语,指尖在控制面板上轻点。
淡蓝色光点旁立刻展开一系列数据流窗口,上面滚动着基于现有情报(主要是其技术风格、行动痕迹、资源调配模式)推导出的行为逻辑侧写。
“绝对理性,依赖数据与可验证逻辑,排斥无法纳入现有认知框架的‘异常’,倾向于用已知体系解释一切现象……除非异常反复出现,且强度累积到无法忽视。”
苍快速浏览着侧写结论,“对于一式之前的‘异常感’,他的处理方式很典型:收集环境数据、排查已知干扰源、计算自然现象概率、最终用最高概率的‘无害解释’进行覆盖。”
这种做法,在绝大多数情况下高效且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