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樾冷嗤,手擦去嘴上的血迹,“戎晚,咱俩这事没完。”
“爸爸等你。”她是被吓大的吗,给林樾挑了下眉。
林樾重重的关上车门,车里好像有一个影子,戎晚恍惚看见是一个女生,还没看清,林樾就开车离开。
“喂,小沈。”戎晚也移开视线。
“你跟林樾真打架了?”听他们的声音,打的应该还不轻。
“嗯。”戎晚肾上腺素退去后,疼的呲牙咧嘴,“他下狠手。”
“你没下?”戎晚学过的拳可不少,又去军区待过一段时间,跟林樾打起来,以她的身手和能力,吃不了什么亏。
“他这几天别想出门了。”戎晚笑眯眯。
又哭唧唧,“我也别想出门了。”
伤敌一千,自损八百,这句话太适用她现在的处境了。
“没事打什么架。”沈缇叹了口气,“幼不幼稚。”
“都多大了。”她下车,锁车,上电梯。
“还不是他欠揍。”戎晚小声反驳,她也没想真动手,谁让一看见林樾那张脸,怒火就噌噌的往上。
也忘了是谁先动的手了,反正一个眼神。
就动上手了,“沈缇,我和妄舟跟林樾到了今天这个局面,跟你的关系很大,你的事。”
沈缇出电梯,疑惑,“跟我有什么关系?”
进了闻易的办公室,一本书就朝着她飞了过来。
比沈钊山的茶杯要准多了,她也没躲过去。
打了一个正着。
抬眼,凝视面前的人,“我又哪惹到你了?”
“我请问呢闻总。”
闻易一张脸黑如锅底,云淡风轻的脸上,第一次有了情绪的裂痕,变的不沉着冷静了。
“把门关上!”
沈缇对那头的戎晚说了一句,“先挂了。”
“哦哦。”
又把办公室的门大力关上,沈缇捡起地上的书,合上,书是夏洛蒂·勃朗特,简爱。
是沈荷的。
沈荷喜欢看这本书,她走以后,这本书就一直放在闻易那,沈钊山前几年还跟他要过几次,都被他说弄丢了给拒绝。
“用我妈的书打我,你行啊闻易。”沈缇把书握在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