戎晚的眼泪终于忍不住也掉了下来，腿软，“不知道，我出来的时候就看见她这样了，她应该哭了有很久了，是呼吸中毒吗？”

许言面色阴沉的吓人，去探她鼻尖的呼吸时，黑眸乌云密布蕴着山雨欲来，发抖的指尖离开她鼻尖时，他脸色稍微平缓过来，“有氧气吗？”

“有！”上次那些一直都在，戎晚就怕还有这个情况，就让家庭医生一直放这了，还有很多医用药。“我去拿。”

“还有注射液。”

许言把她抱到床上，给她输完注射液后，又把氧气给她戴上，看她心率慢慢恢复到正常，呼吸也渐渐平稳后。

他才松了一口气，握着她的手也无力的放开，她脸色还是很憔悴，泪痕也挂在小脸上。

许言轻轻给她擦去，眼眶不知道什么时候早已经红了起来，胆战心惊后的后怕，让他腿软和身体无力，需要撑着旁边的柜子站起来。

戎晚还在阳台，看到自己碎掉的备用手机后捡起来。

几乎是一瞬间，她和江妄舟对视了一眼。

在看到邵京的电话号码后，两人从未如此的沉默和安静过，只有沉重的呼吸声和无奈的叹息。

许言出来，戎晚就把手机藏了起来，没让他看见。

“她为什么会这样，到底是因为什么。”几次了，这是第几次了，“是因为沈钊山和沈氏的事情吗。”

倒也不是没有这个原因。

不算是撒谎，戎晚点头，又拽了一下江妄舟的衣袖。

江妄舟犹豫后也点了下头。

许言握紧手心，“我们圈子不同，商场上的事以我的能力帮不了你们什么，但我有别的办法，沈缇现在需要什么？你们告诉我。”

“这个……。”戎晚这个时候不忍心去看着他，低头，“等她醒过来，你自己问她吧。”

有些话，还是沈缇自己跟他说好。

她转移话题，也握紧身后的手机，“我和妄舟去给沈缇买点吃的，还有药，你刚才不是说还差几个吗，你把名字告诉我，我去医院买。”

“你留在这照顾她，我和妄舟也放心。”

许言回头看了一眼房间里的沈缇，不知何时，是分开太久，还是他从未了解过她，为什么，眼前的沈缇，跟他记忆里的已经相差甚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