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我来说,走怎样的道路都无所谓。但是……对于你来说,好像不是这样想的呢?”
土御门元春的脚步顿住了。
‘……舞夏!’
那个名字像是一根刺,狠狠扎在土御门元春的心脏上。
“如果那是一度失去所以才到达的领域的话,我拒绝理解。”
土御门元春没有回头,但他紧握的双拳已经发白,指甲深深嵌入掌心。
“把那里变成谁都不会踏入的绝对安全领域,哪怕要向神挥刀,哪怕要欺骗世界……这就是我的工作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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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尝试过一次的话,就会明白失去是很简单的,理所当然的无趣。”
亚雷斯塔的话语中似乎带上了一丝极其罕见的、属于过去的阴影。
“为了这种无趣的事拼命奔走的你,应该比谁都理解这一点才对。”
“抱歉啊,陶醉于死亡的美学,不符合我的性格。”
土御门元春重新迈开脚步,向出口走去。
“你把自己当成英雄了吗?”
身后的声音再次传来。
土御门元春停在门口,侧过头,虽然没有戴墨镜,但阴影遮住了他的半张脸,只露出一只闪烁着决然光芒的眼睛。
他咧开嘴,露出了一个比哭还要难看的笑容。
“就让我当一次吧,所谓的英雄啊。”
随着气密门缓缓关闭,土御门元春的身影消失在黑暗中,只留下亚雷斯塔依旧悬浮在液体里,如同在子宫中沉睡的胎儿,又如同在坟墓中守望的亡灵。
‘备用品,该启用了’
……
空气中弥漫着令常人窒息的静电与铁锈味。
土御门元春猛地咬破舌尖,一口鲜血喷淋在手中的几枚红色折纸上。那鲜红的液体在纸面上迅速游走,仿佛被赋予了生命的脉络。
“地脉连接完毕!以天草式术式为基准,配置黑白双柱!”
土御门大吼一声,猛地将折纸拍向地面。 嗡——!一道肉眼可见的淡红色波纹瞬间扩散,将这片狭窄的后巷与外界隔绝开来。他转过头,墨镜下的双眼死死盯着身后的女子。
“大姐头!舞台搭好了!接下来就是你的独角戏了!一口气释放所有魔力,把那个该死的网络撑爆!”
神裂火织面色凝重,手中的长刀“七天七刀”连鞘插入脚下的柏油路面。
随着她的呼吸,周围的空间开始发出不堪重负的悲鸣。那是属于“圣人”的庞大质量,正在这一点上疯狂汇聚。
“——明白。只要三十秒。”
神裂火织闭上双眼,双手交叠在刀柄之上,开始咏唱咒文。
“边境圣堂的瓦砾,穿越微不足道的死亡,斩裂吾之所在,赋予全新的意义……”
刹那间,狂风平地而起。
那并非自然界的风,而是魔力奔流形成的湍流。在这三十秒内,神裂将化身为魔力的暴风眼,为了维持这种极端的输出,她无法移动哪怕一毫米。
就在读秒即将过半的瞬间——
异变突生。
没有任何征兆,没有脚步声,甚至连杀气都被完美屏蔽。
虚空之中,一股足以致死的寒意直逼神裂火织毫无防备的后颈。那是纯粹的、为了抹杀而存在的恶意。
“休想得逞——!!!”
土御门元春仿佛背后长了眼睛,或者说,他一直在等待这一刻。
他没有丝毫犹豫,整个人像一颗炮弹般撞向那片空无一物的空气,手中的红色折纸化作纸鹤,狠狠刺入虚空。
“砰!”
闷响清晰可闻。